《一人之下,烽火鑄鐵》第632章 深藍惡魔(32)(1)

作者:姒洛天·11個月前

飛船駛出歸墟星系的光膜時,唐鶴童的玄鳥吊墜突然劇烈發燙,投射出的星圖在艙壁上展開,獵戶臂的座標旁浮現出一行跳動的紅色符文——那是D之一族的緊急訊號,符文閃爍的頻率與心跳同步,帶著股熟悉的焦灼感。

“是香克斯的氣息。”唐鶴童指尖撫過符文,星圖突然放大,顯示出訊號源的具體位置:位於獵戶臂邊緣的“迷霧星雲”,那裡是已知宇宙中最混亂的星區,隕石帶與能量亂流交織,連雙月文明的星圖都只標註了模糊的輪廓。

娜美除錯著星塵雷達,螢幕上的雜波突然組成道扭曲的軌跡:“有艘船正在迷霧星雲裡高速移動,能量反應像是……‘奧爾·傑克斯森’號的姊妹艦?”她調出資料庫比對,瞳孔驟然收縮,“是‘羅傑’號!羅傑船長當年乘坐的那艘船,傳說它在拉夫德魯消失後,就進入了宇宙航線!”

路飛突然拍著桌子站起來,橡膠拳頭砸得艙板咚咚作響:“香克斯肯定在‘羅傑’號上!我們快去救他!”他的霸王色霸氣無意間洩露,艙壁上的星塵紋路泛起漣漪,像是在呼應他的急切。

索隆擦拭著黑刀秋水,刀身映出迷霧星雲的虛影:“能讓紅髮海賊團發緊急訊號,那裡的麻煩恐怕不小。”刀光突然一閃,斬向艙外塊襲來的隕石,隕石碎裂的瞬間,裡面滾出顆暗紫色的晶體——是噬星者的孢子,卻比之前見過的更小、更隱蔽。

“熵之主的意識在擴散。”唐鶴童捏碎晶體,金色能量將殘留的熵增粒子湮滅,“它在迷霧星雲里布下了陷阱,香克斯的訊號可能是個誘餌。”

飛船駛入迷霧星雲的第一刻,周圍的星光就徹底消失了。粘稠的紫色霧氣像液體般包裹著船身,雷達完全失效,星塵引擎的輸出功率驟降了三成。更詭異的是,艙壁上開始滲出銀色的液體,液體凝結成鏡面,每個鏡面裡都映出不同的景象:有的是風車村被暗紫色星雲吞噬的畫面,有的是索隆握著斷裂的刀跪在古伊娜墓前,有的是路飛看著夥伴們化作星塵消散……

“是‘心魔霧’。”安的機械眼閃爍著紅光,分析出霧氣的成分,“是熵之主利用意識碎片製造的幻象,能放大生物內心的恐懼,讓我們自亂陣腳。”

路飛的橡膠身體突然變得透明,他盯著鏡面裡的幻象,喃喃自語:“大家……都走了?”霸王色霸氣不受控制地爆發,差點震碎艙內的星塵儀器。唐鶴童及時按住他的肩膀,金色能量順著掌心注入,鏡面上的幻象瞬間碎裂,露出底下銀色的霧氣。

“別被它騙了。”唐鶴童的聲音沉穩有力,“香克斯還在等我們,那些夥伴們守護的東西,絕不能讓幻象玷汙。”

索隆的三刀流突然出鞘,刀光在艙內劃出個金色的圓圈,所有鏡面在刀光中崩解:“我的刀,只會為守護而揮,不會為恐懼而顫。”刀身與星塵齒輪產生共鳴,艙外的紫色霧氣被震開三尺,露出條短暫的通路。

“跟著刀光走!”娜美拉動操縱桿,飛船像道金色的箭,順著刀光開闢的通路衝去。霧氣中不斷浮現出新的幻象:雙月文明的母星在眼前爆炸,熔晶星的守護者化作晶體,歸墟星系的星軌徹底崩解……但這次,沒人再動搖,路飛的笑聲、索隆的刀鳴、薇薇的銀鐲嗡鳴交織在一起,形成道無形的屏障,將心魔霧隔絕在外。

航行三天後,雷達突然捕捉到強烈的能量波動。前方的霧氣中,艘巨大的黑色戰艦懸浮在隕石帶中央,艦體上纏繞著無數銀色的觸鬚,觸鬚的另一端連線著“羅傑”號——香克斯的船被死死地釘在戰艦底部,甲板上的紅髮海賊團成員正用刀劍斬斷觸鬚,卻被觸鬚上的熵增能量腐蝕得節節敗退。

“是熵之主的先鋒艦!”安調出戰艦的三維模型,艦橋的位置閃爍著與歸墟星系相同的暗紫色光芒,“它在吸收‘羅傑’號的星塵能量!那艘船的龍骨裡嵌著D之一族的意識核心,是創世演算法的關鍵碎片!”

唐鶴童的見聞色穿透戰艦,感知到香克斯的氣息正在減弱,他的左臂義肢已經完全被熵增能量覆蓋,卻依舊握著劍擋在夥伴面前。更讓他心驚的是,戰艦的核心處藏著個熟悉的意識——屬於鋼鐵星的那個D之一族叛徒,他的意識被熵之主同化,成了操控先鋒艦的傀儡。

“叛徒的意識在引導熵增能量。”唐鶴童握緊短刀“影”,金色能量順著刀身流轉,“必須先毀掉他的意識載體,才能切斷先鋒艦的能量源。”

“我去吸引火力!”路飛的橡膠手臂抓住塊懸浮的隕石,猛地甩向先鋒艦的主炮口,“讓他們嚐嚐我的厲害!”隕石撞上炮口的瞬間,他突然伸長雙腿,像顆炮彈般踢在戰艦的裝甲上,裝甲凹陷的地方燃起金色的火焰——那是星塵齒輪的有序能量在灼燒熵增。

先鋒艦的主炮突然轉向,暗紫色的光束直撲路飛。香克斯見狀,拖著受傷的身體躍起,用劍劈開光束:“路飛!別衝動!”他的劍上纏繞著紅色的霸氣,與光束碰撞時炸開漫天的光點,“這艘船的核心在下層甲板,那裡有D之一族的印記!”

索隆趁機踩著星塵氣流衝向戰艦,三刀流劃出的刀光在裝甲上切開道裂口:“唐鶴童!我給你開路!”刀光中融入了鋼鐵星的鍛造火焰,裂口邊緣的熵增能量被燒成晶體,暫時無法癒合。

唐鶴童緊隨其後,短刀“影”的金色能量在掌心凝聚成球,順著裂口扔進戰艦內部。能量球炸開的瞬間,無數銀色觸鬚從四面八方湧來,卻在接觸金光的剎那化作粉末。他在通道中快速穿梭,沿途的熵增守衛被金色能量淨化,露出底下被同化的機械士兵——他們原本是迷霧星雲的原住民,此刻眼神里還殘留著微弱的光芒。

“堅持住!”唐鶴童的能量注入士兵體內,暫時壓制住熵增侵蝕,“很快就能自由了。”

下層甲板的中央,個被暗紫色能量包裹的身影懸浮在半空,他的胸口嵌著塊黑色的晶體,正是叛徒的意識載體。看到唐鶴童到來,身影緩緩轉過臉,露出張與唐鶴童祖父相似的面孔——D之一族的血脈讓他們有著相似的輪廓,只是對方的眼睛裡只有混沌的幽光。

“心之繼承者……終於來了。”叛徒的聲音帶著熵增能量的嘶鳴,黑色晶體突然射出無數道能量絲,纏繞向唐鶴童的四肢,“你的意識會成為熵之主最好的養料,創世演算法終將屬於混沌!”

唐鶴童的短刀“影”突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刀身映出玄鳥吊墜的紋路:“你忘了D之一族的誓言了嗎?我們守護的不是演算法,是每個生命選擇的權利!”金色能量順著刀身注入能量絲,能量絲突然反向收縮,將叛徒的身影牢牢捆住。

“不可能!”叛徒的身影劇烈掙扎,黑色晶體表面出現裂痕,“熵增才是歸宿……抵抗是徒勞的……”

“是不是徒勞,要試過才知道。”唐鶴童的聲音平靜卻堅定,玄鳥吊墜突然飛到黑色晶體前,吊墜的光芒與晶體的幽光相互碰撞,形成道旋轉的能量漩渦。漩渦中,唐鶴童看到了叛徒的過去:他曾是鋼鐵星最優秀的工程師,為了拯救被熵增侵蝕的族人,才冒險研究混沌能量,卻被力量誘惑迷失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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