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麻煩了。”特蕾莎的聲音帶著凝重,“看那邊。”
所有人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遠方的海平線上,出現了一片移動的烏雲。那不是自然現象,而是由無數架海軍飛行器組成的“空中艦隊”,為首的飛行器上掛著世界政府的旗幟,旗幟中央的“天平”標誌在陽光下閃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是‘空之主’戰國的艦隊。”索隆的眼神變得銳利,“據說他的‘大佛果實’能壓制任何惡魔果實能力,連羅傑船長都曾被他逼入絕境。”
山治的香菸在指尖燃燒,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卻異常清醒:“看來這次的對手,比天龍人難對付得多。”
路飛站在船頭,看著越來越近的空中艦隊,又看了看身邊的夥伴們——索隆、山治、娜美、烏索普、瑪琪、基諾、特蕾莎,甚至還有吵著要分寶藏的巴基——突然大笑起來:
“正好!上次和煙男打架還沒盡興,這次來個厲害點的!”他的橡膠手臂抓住初心號的桅杆,將自己甩向高空,調和之力在陽光下拉出金色的軌跡,“告訴那個什麼戰國,想攔我們的船,先問問我的拳頭答應不答應!”
初心號的船帆在路飛的力量牽引下,突然加速,朝著空中艦隊直衝而去。甲板上的夥伴們各就各位,瑪琪的藤蔓準備好淨化攻擊,基諾加固了船身,娜美除錯著天候棒,烏索普的彈弓上架好了特製的“閃光彈”,索隆和山治則擺出了戰鬥姿勢。
空中艦隊的炮火開始落下,初心號卻像有生命般靈活閃避,船身上的古代紋路亮起光芒,將少數擊中的炮彈彈開。戰國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來,低沉而威嚴:“草帽小子,停下你的船。世界不需要混亂,真相有時是最危險的毒藥。”
路飛在空中翻了個跟頭,躲過一道雷射,大喊著回應:“真相不是毒藥!是讓世界變得更好的種子!就像大地之心一樣,需要有人去播種!”他的拳頭凝聚起調和之力,朝著最近的一架飛行器揮去,“而我們,就是播種的人!”
金色的拳頭與飛行器碰撞,沒有爆炸,只有柔和的光芒——飛行器的武器系統被淨化,駕駛員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能清晰地看到地面上的村莊和笑臉,那些是他常年執行任務時從未留意過的風景。
“這小子的力量……”戰國站在旗艦的甲板上,眉頭緊鎖,“和羅傑當年的‘霸王色霸氣’不一樣,更像……”他的話沒說完,就被初心號突然射出的一道綠色光柱打斷——那是大地之心的能量,直接擊中了空中艦隊的中央旗艦,卻沒有造成破壞,只是讓旗艦的螢幕上開始播放空白一百年的真相畫面。
“讓他們看!讓所有人都看!”娜美操控著天候棒,引來雷電加強訊號,“藏起來的真相才是毒藥!”
空中艦隊計程車兵們看著螢幕上的畫面,射擊的動作漸漸停了下來。有人想起了自己被天龍人迫害的親人,有人想起了海軍誓言中“守護正義”的初心,有人則只是單純地對“被欺騙”感到憤怒。
戰國的大佛形態在光芒中若隱若現,他的眼神複雜地看著下方的初心號,看著那個戴著草帽的少年在空中大笑,看著他的夥伴們相互配合,像一群不知疲倦的太陽,要把光芒灑向每個黑暗的角落。
“或許……我錯了。”戰國低聲自語,緩緩收起了力量。
但就在這時,空中艦隊的後方突然出現了新的黑影——那是一艘比戰國旗艦大百倍的黑色戰艦,船身覆蓋著裝甲,炮口閃爍著不祥的紅光,船頭的標誌是個扭曲的“正義”二字。
“是‘絕對正義’艦隊的‘屠魔令’專用艦!”特蕾莎的臉色變得慘白,“世界政府竟然動用了這個……他們想把這裡徹底毀滅!”
黑色戰艦的第一發炮彈落下,不是針對初心號,而是瞄準了狂歡島——那座剛剛重獲新生的島嶼,此刻正漂浮在海面上,像顆綠色的寶石。炮彈擊中島嶼的瞬間,沒有爆炸,而是釋放出白色的凍結氣體,將整座島嶼連同地下的大地之心一起冰封。
“他們想凍住大地之心!”路飛的眼睛瞬間紅了,調和之力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不準碰它!”
他朝著黑色戰艦直衝而去,身後的初心號也發出憤怒的鳴響,古代船骸組成的船身開始變形,露出隱藏的武器系統——那是由無數門古代炮組成的“守護陣列”,炮口對準了黑色戰艦。
夥伴們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整齊而堅定:
“路飛!”
“我們來了!”
黑色戰艦的第二發炮彈已經射出,這次的目標是初心號。路飛的拳頭與炮彈在半空相遇,金色的調和之力與紅色的毀滅能量激烈碰撞,產生的衝擊波讓整個海面都在顫抖。
陽光穿透雲層,照在初心號的草帽標誌上,也照在路飛倔強的臉上。他知道,這場戰鬥會很艱難,或許會有犧牲,或許會有挫折,但只要身邊有夥伴,只要初心號還在航行,只要心裡的守護意志還在,就沒有什麼能阻擋他們。
畢竟,播種的路,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的。而他們的冒險,才剛剛進入最需要勇氣的階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