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暗之翼’。”特蕾莎的臉色變得凝重,從懷裡掏出一卷古老的羊皮卷,展開後,上面的圖案與種子上的符號一模一樣,“守秘一族的禁忌記載裡提到過,這是深淵之力失控後形成的‘原生災害’,以吞噬能量為生,據說空白一百年前,它差點毀掉半個世界。”
“聽起來很厲害!”路飛的眼睛反而亮了起來,橡膠手臂指向紫色天空,“正好試試初心號的新力量!”
初心號似乎聽懂了他的話,船身的古代紋路亮起,速度陡然加快,朝著未知海域衝去。甲板上的夥伴們相視一笑,各自做好準備:索隆擦拭著刀身,山治檢查著廚房的儲備,娜美調整著航海圖,烏索普給彈弓上了新的彈藥,瑪琪的藤蔓纏繞上桅杆,基諾則加固了船底的結構。
特蕾莎收起羊皮卷,看著遠處越來越近的紫色天空,輕聲道:“回收碎片的路,看來不會太平。”
路飛站在船頭,感受著初心號與自己共鳴的力量,手腕上的冰晶紋路與深淵印記交織,散發出金白黑三色的光芒。他知道,前方等待他們的,可能是比天龍人、冰之賢者更可怕的敵人,可能是連調和之力都無法淨化的黑暗,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冒險的樂趣,不就在於未知嗎?
初心號衝進紫色天空的瞬間,周圍的景象突然變換——海水變成了紫色,天空倒掛著黑色的雲,空氣中漂浮著破碎的戰艦殘骸,每塊殘骸上都有被巨鳥爪牙撕裂的痕跡。遠處的海面上,一隻遮天蔽日的黑色巨鳥正在盤旋,它的翅膀扇動時,會落下帶著深淵之力的黑色羽毛,羽毛接觸到海水,立刻燃起黑色的火焰。
“那就是暗之翼?”烏索普的聲音有些發顫,但手裡的彈弓握得更緊了。
瑪琪的果樹突然結果,果實裡浮現出畫面:暗之翼不是天生的災害,而是空白一百年前,一個試圖拯救世界的D之一族成員,為了吸收過量的深淵之力,最終被力量吞噬,化作了巨鳥。
“他是守護者……”路飛的拳頭緩緩握緊,“我們不能殺了他,要救他!”
暗之翼似乎聽到了他的話,巨大的翅膀猛地扇動,無數黑色羽毛像箭一樣射向初心號。羽毛在空中留下黑色的軌跡,那些軌跡竟開始凍結,形成鋒利的冰箭!
“是冰之賢者的技術殘留!”特蕾莎的法杖射出白光,與瑪琪的藤蔓合力擋住冰箭,“它吸收了戰艦的能量,變得更強了!”
初心號的守護陣列再次開火,古代炮彈與黑色羽毛在空中碰撞,爆發出金色與黑色的能量衝擊波。路飛抓住衝擊波的反作用力,橡膠身體像炮彈般射向暗之翼,調和之力在拳頭上凝聚成耀眼的光球:“我知道你還在裡面!別放棄啊!”
暗之翼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嘯,巨大的鳥喙張開,噴出黑色的能量球。能量球與路飛的光球碰撞,形成巨大的能量漩渦,將周圍的海水、殘骸都捲了進去。
在漩渦的中心,路飛隱約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身影——那是個戴著草帽的D之一族成員,他的身體正在被黑色的羽毛吞噬,卻依舊伸出手,似乎在尋求幫助。
“抓住我的手!”路飛的吶喊穿透能量漩渦,調和之力化作金色的繩索,纏向那個身影。
暗之翼的身體劇烈顫抖,似乎在抗拒,又似乎在渴望。黑色的羽毛開始脫落,露出裡面受傷的金色羽翼。
就在這時,漩渦外突然傳來新的能量波動——不是來自暗之翼,也不是來自初心號,而是來自未知海域的深處。那裡的海水正在沸騰,隱約有座黑色的島嶼正在升起,島嶼的輪廓,像一隻巨大的眼睛。
“是‘深淵之眼’的本體!”特蕾莎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懼,“它一直在等暗之翼徹底失控,好吸收它的能量,衝破最後的封印!”
暗之翼感受到新的威脅,突然停止攻擊,巨大的頭顱轉向黑色島嶼的方向,發出憤怒的咆哮。它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黑色羽毛與金色羽翼交織,形成黑白相間的奇異紋路,顯然是在對抗深淵之眼的召喚。
“它在反抗!”瑪琪的藤蔓突然延長,與暗之翼的金色羽翼連線在一起,“它需要幫助!”
路飛的調和之力順著藤蔓注入暗之翼體內,金色的光芒在巨鳥體內流淌,像黎明驅散黑暗。他能感覺到那個D之一族成員的意識正在甦醒,像沉睡的巨人正在睜開眼睛。
“就是現在!”路飛的聲音充滿力量,“和我們一起,打跑那個大傢伙!”
暗之翼發出一聲不再充滿憤怒,而是充滿決心的啼鳴。它展開黑白相間的翅膀,與初心號並肩而立,共同面對正在升起的黑色島嶼。島嶼中心的巨眼緩緩睜開,瞳孔裡的漩渦旋轉得越來越快,釋放出比之前強大百倍的深淵之力。
路飛站在暗之翼的背上,看著越來越近的巨眼,又看了看身邊的夥伴們,還有那隻曾經失控、如今卻選擇並肩作戰的巨鳥,突然大笑起來:
“不管你是深淵之眼,還是什麼別的東西,想破壞這個世界,先問問我們所有人答應不答應!”
初心號的船帆獵獵作響,古代紋路亮得像太陽。暗之翼的翅膀積蓄著能量,黑白相間的羽毛閃爍著決心的光芒。夥伴們的身影在甲板上忙碌,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堅定的笑容。
黑色島嶼上的巨眼,終於釋放出毀滅性的能量柱,直衝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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