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鶴童趁機掙脫束縛,抬頭朝著海面望去,只見呂清瑤站在巡邏船的船頭,手中舉著“天清玉”,金色的光芒正是從“天清玉”中散發出來的。原來呂清瑤擔心唐鶴童的安全,在處理完總部的事務後,便帶著周叔和一批弟子趕來支援了。
“鶴童,我來幫你!”呂清瑤的聲音透過海水傳來,她將“天清玉”的力量不斷注入海中,金色的光芒在海水中擴散開來,“域外邪母”的觸手被光芒照射到,紛紛蜷縮起來,失去了攻擊能力。
周叔則帶領著弟子們,將一張張“滅邪符”投入海中,符紙在海水中炸開,火焰將“深海邪祟”包圍,很快就清理掉了大部分邪祟。
唐鶴童受到鼓舞,重新凝聚起力量,舉起桃木劍,朝著“域外邪母”的核心刺去。這一次,沒有了觸手的阻攔,桃木劍順利地刺穿了紅色的晶石。晶石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叫,黑色的液體從裂縫中湧出,“域外邪母”的肉球開始劇烈抽搐,纏繞在通道周圍的觸手也紛紛斷裂,沉入海底。
隨著晶石的破碎,海底的黑色通道開始快速收縮,邪異“炁”的濃度也越來越低。唐鶴童鬆了口氣,轉身朝著海面游去。呂清瑤看到他平安歸來,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趕緊讓弟子們放下繩索,將唐鶴童拉上了船。
“你沒事吧?”呂清瑤趕緊上前,檢視唐鶴童的傷勢,看到他身上被墨汁灼傷的痕跡,心疼地說,“快把‘解毒丹’吃了,再用‘療傷符’處理一下傷口。”
唐鶴童接過“解毒丹”服下,又貼上“療傷符”,感覺身體舒服了不少。他看著呂清瑤和周叔,笑著說:“多虧了你們及時趕來,不然我這次恐怕真的要栽在海底了。”
周叔笑著說:“我們收到你的傳訊後,就知道情況緊急,趕緊帶著弟子們趕來了。現在‘域外邪母’被毀掉,通道也關閉了,南海的危機終於解除了。”
可就在這時,感應法器上的晶石突然又發出了微弱的紅光,雖然不如之前強烈,卻依舊清晰可見。唐鶴童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不對,邪異‘炁’還沒有完全消散,說明附近還有其他的通道!”
眾人趕緊朝著感應法器指示的方向望去,只見遠處的海面上,一座無人島的方向隱隱傳來一股邪異的“炁”。“那座島叫‘鬼哭島’,常年被濃霧籠罩,漁民們從來不敢靠近。”一名熟悉南海海域的弟子說道,“難道通道在那座島上?”
唐鶴童點點頭:“很有可能。我們現在就去‘鬼哭島’,徹底清除所有的邪異隱患!”
徹底船調轉方向,朝著“鬼哭島”駛去。越靠近島嶼,海面上的霧氣越濃,霧氣中夾雜著淡淡的哭聲,聽起來像是女人的哀嚎,又像是孩童的啼哭,令人毛骨悚然。
“大家小心,這霧氣有問題,可能會影響人的心智!”唐鶴童掏出“避邪符”,分給身邊的弟子,“趕緊把符紙貼在身上,抵抗霧氣的影響。”
弟子們紛紛照做,將“避邪符”貼在身上,果然感覺頭腦清醒了不少。巡邏船穿過濃霧,終於抵達了“鬼哭島”的岸邊。島上長滿了枯萎的樹木,樹枝扭曲著,像是一個個猙獰的鬼影。地面上佈滿了黑色的苔蘚,踩上去滑溜溜的,還散發著一股腥臭味。
唐鶴童帶領著弟子們,小心翼翼地登上島嶼。感應法器上的晶石紅光越來越強烈,指引著他們朝著島嶼的中心走去。走了約莫一個時辰,他們來到了一座廢棄的祭壇前。祭壇是用黑色的石頭砌成的,上面刻著詭異的符文,符文中間有一個圓形的凹槽,凹槽中殘留著黑色的液體,邪異的“炁”正是從凹槽中散發出來的。
“這是‘血祭祭壇’!”周叔看著祭壇上的符文,臉色凝重地說,“古籍中記載,這種祭壇需要用活人鮮血祭祀,才能開啟域外通道。看來之前有人在這裡進行過血祭,雖然通道沒有完全開啟,但已經有邪祟透過縫隙鑽了進來。”
就在這時,祭壇周圍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笑聲,無數道黑色的影子從枯萎的樹木中鑽了出來,朝著眾人撲來。這些影子沒有實體,像是一團團黑色的霧氣,卻能穿透人的身體,讓人感覺渾身冰冷,心智也開始變得混亂。
“是‘影邪祟’!”唐鶴童大喊一聲,“這種邪祟害怕強光,大家用‘陽炎符’攻擊!”
弟子們立刻掏出“陽炎符”,朝著“影邪祟”扔去。符紙炸開,火焰在空氣中燃燒起來,“影邪祟”被火焰照射到,發出一陣淒厲的尖叫,身體開始慢慢消散。可“影邪祟”的數量實在太多,而且行動迅速,很快就有幾名弟子被邪祟穿透身體,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唐鶴童看著受傷的弟子,心裡一急,他掏出一張“天清符”,注入全身的“炁”後朝著祭壇扔去。符紙落在祭壇上,金色的光芒瞬間擴散開來,籠罩了整個祭壇周圍。“影邪祟”被金光照射到,消散的速度更快了,很快就剩下寥寥幾隻,躲在枯萎的樹木後面,不敢再出來。
唐鶴童趁機走到祭壇前,仔細觀察著凹槽中的黑色液體。液體散發著濃郁的邪異“炁”,還在緩緩蠕動著,像是有生命一般。“這些液體是‘邪血’,只要毀掉這些‘邪血’,就能徹底淨化祭壇,阻止通道開啟。”周叔說道。
唐鶴童點點頭,掏出一張“陽炎符”,點燃後扔進凹槽中。火焰瞬間在“邪血”中燃燒起來,“邪血”發出“滋滋”的聲響,黑色的霧氣不斷從火焰中冒出,很快就被金光淨化。隨著“邪血”的燃燒殆盡,祭壇上的符文漸漸失去了光澤,感應法器上的晶石也恢復了正常,不再發出紅光。
眾人鬆了口氣,癱坐在地上。唐鶴童看著恢復平靜的祭壇,心裡終於放下了一塊大石頭。他知道,雖然這次南海的危機解除了,但域外邪祟的威脅並沒有完全消失,他們還需要時刻保持警惕,守護著天下百姓的安全。
可就在這時,呂清瑤突然收到了一封“傳訊符”。她看完符紙後,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遞給唐鶴童說:“不好了,京城出現了異常,皇宮裡的‘鎮國玉璽’發出了紅光,而且京城上空出現了黑色的雲層,邪異的‘炁’越來越濃,朝廷讓我們立刻趕回去支援!”
唐鶴童接過符紙,快速看了一遍,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鎮國玉璽”是朝廷的鎮國之寶,蘊含著強大的浩然正氣,如今竟然發出紅光,說明京城的邪異“炁”已經強大到足以影響玉璽,情況肯定十分危急。
“我們立刻啟程,返回京城!”唐鶴童毫不猶豫地說道,“南海的事情已經解決,現在京城需要我們!”
弟子們紛紛站起身,雖然經過了一場大戰,大家都疲憊不堪,但聽到京城有危險,所有人的眼神中都重新燃起了鬥志。他們跟在唐鶴童身後,朝著巡邏船的方向走去,準備踏上前往京城的征程。
濃霧依舊籠罩著“鬼哭島”,但這一次,眾人的心中沒有絲毫恐懼,只有堅定的信念。他們知道,前方等待著他們的,或許是前所未有的危險,但只要他們團結在一起,就沒有戰勝不了的困難,沒有守護不了的家園。巡邏船緩緩駛離“鬼哭島”,朝著京城的方向駛去,海面上的霧氣漸漸散去,陽光重新灑在海面上,照亮了他們前行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