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紅紅和東方月初立刻將靈氣注入種子中,種子很快就發芽、生長,長成了茂密的藤蔓,將白袍人緊緊纏住。白袍人無法動彈,只能徒勞地揮舞著法杖,試圖掙脫藤蔓的束縛。
藤蔓如鐵索般纏繞著白袍人,靈植特有的淨化之力順著藤蔓滲入他的經脈,黑色法杖上的邪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白袍人瘋狂掙扎,面具下的臉因憤怒而扭曲:“一群小鬼!別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他猛地催動殘餘靈力,黑袍下迸發出黑色霧氣,試圖灼燒藤蔓,可靈植受塗山靈氣滋養,反而在黑霧中愈發翠綠,甚至開出了淡紫色的小花,將霧氣徹底吸收。
“王權兄,你怎麼樣?”東方月初扶住剛站穩的王權富貴,遞過一瓶療傷藥。王權富貴接過藥,仰頭喝下,蒼白的臉色終於有了一絲血色:“多謝。白袍人用邪術偷襲,我一時不慎才被他擒住,還好你們及時趕到。”他看向祭壇上的黃色水晶,“那就是西漠的六域之心,必須儘快拿到手,免得夜長夢多。”
塗山紅紅點頭,手持靈犀劍緩步走向祭壇。白袍人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突然張口噴出一口黑血,黑血落在藤蔓上,瞬間腐蝕出幾個大洞。他趁機掙脫束縛,朝著六域之心撲去:“這顆水晶是我的!誰也別想搶!”
“休想!”塗山紅紅側身擋住他的去路,靈犀劍直刺白袍人胸口。白袍人被迫後退,卻趁勢將黑色法杖朝著王權富貴擲去——他知道王權富貴此刻靈力虛弱,是三人中最薄弱的一環。
“小心!”東方月初大喊,純質陽炎化作一道火牆,擋住了法杖的攻擊。可白袍人早已藉此機會繞到祭壇後方,一把抓住了西漠的六域之心。水晶入手的瞬間,他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哈哈哈!六顆六域之心,我已經拿到一顆了!只要再奪過你們手中的五顆,我就能掌控靈氣之源,成為六域的主宰!”
他握緊水晶,轉身朝著城外跑去,黑色霧氣在他身後凝聚成一對翅膀,讓他的速度快如閃電。塗山紅紅三人立刻追了上去,可白袍人身法詭異,很快就消失在茫茫黃沙中。
“怎麼辦?他拿著西漠的六域之心跑了!”阿桃焦急地說,眼中滿是擔憂。
王權富貴沉吟片刻,說道:“白袍人雖然拿到了一顆六域之心,但他需要集齊六顆才能發揮作用。而且他剛被我們重傷,短時間內無法再發動大規模攻擊。我們先帶著剩下的五顆六域之心返回靈犀閣,加固防禦,再想辦法奪回西漠的水晶。”
三人點頭,當即決定先返回靈犀閣。途中,王權富貴向眾人講述了他在西漠的遭遇:原來他找到黃沙城後,順利進入祭壇,卻沒想到白袍人早已在那裡設下陷阱。白袍人用邪術製造出幻象,讓他誤以為周圍全是沙漠之靈,在他全力抵抗幻象時,突然從背後偷襲,將他擒住。
“白袍人的邪術比之前更加強大了,而且他似乎對六域的地形和寶物位置瞭如指掌,像是早就做足了準備。”王權富貴皺著眉頭,“我懷疑,他背後還有其他勢力在支援他。”
塗山紅紅心中一沉,想起之前邪物之王入侵時,白袍人總能提前知曉他們的計劃,甚至能召喚邪物支援。“你說得對,他一個人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能量。或許,他和六域外的其他邪物還有聯絡。”
東方月初握緊純質陽炎,眼中滿是堅定:“不管他背後有什麼勢力,我們都必須阻止他。只要我們守護好剩下的五顆六域之心,他就無法得逞。”
五日後,三人終於回到靈犀閣。容容早已在閣前等候,看到他們回來,立刻迎了上去:“紅紅姐,東方公子,王權公子,你們可算回來了!我收到訊息,白袍人拿著西漠的六域之心,去了‘迷霧沼澤’,那裡是邪物殘留邪氣最濃的地方,他恐怕是想在那裡吸收邪氣,增強自己的力量。”
“迷霧沼澤?”塗山紅紅皺眉,“那裡地勢複雜,瘴氣瀰漫,而且還有很多被邪氣汙染的妖獸,若是白袍人在那裡佈下陷阱,我們很難對付他。”
王權富貴卻搖了搖頭:“越是危險的地方,越不能讓他得逞。迷霧沼澤的邪氣雖然濃郁,但也容易引發靈氣紊亂,白袍人吸收邪氣時,正是他最虛弱的時候,我們正好可以趁機奪回六域之心。”
眾人商議後,決定由塗山紅紅、東方月初和王權富貴親自前往迷霧沼澤,容容則留在靈犀閣,繼續加固六域守護陣,防止白袍人趁機偷襲。阿桃因為熟悉靈植術,能在沼澤中辨別方向,也主動要求一同前往。
次日清晨,四人騎著靈鹿,朝著迷霧沼澤的方向出發。迷霧沼澤位於六域的中心地帶,常年被白色的瘴氣籠罩,沼澤中佈滿了黑色的淤泥,一旦陷入,就會被慢慢吞噬。沼澤周圍的樹木都呈現出詭異的黑色,樹枝扭曲,像是擇人而噬的怪物。
“大家小心,這裡的瘴氣有劇毒,吸入過多會讓人產生幻覺。”塗山紅紅從懷中掏出幾顆避毒丹,分給眾人,“這是容容煉製的避毒丹,能暫時抵擋瘴氣的侵蝕。”
四人吞下避毒丹,小心翼翼地進入沼澤。沼澤中的能見度極低,只能看到前方几米的景象,耳邊不時傳來妖獸的嘶吼聲,讓人毛骨悚然。阿桃召喚出靈植,讓藤蔓纏繞在靈鹿的蹄子上,防止它們陷入淤泥中。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前方突然傳來一陣黑色霧氣,霧氣中,白袍人的身影隱約可見。他正坐在一塊黑色的岩石上,手中握著西漠的六域之心,周圍的邪氣不斷朝著他匯聚,融入他的體內。他的氣息越來越強,黑袍下的肌肉也在不斷膨脹,顯然正在吸收邪氣,突破瓶頸。
“就是現在!他正在吸收邪氣,無法分心!”東方月初低聲說,純質陽炎在掌心悄然凝聚。
塗山紅紅點頭,靈犀劍出鞘,朝著白袍人衝去。白袍人察覺到危險,猛地睜開眼睛,眼中滿是猩紅的光芒:“又是你們!看來我今天必須把你們徹底解決掉!”他將西漠的六域之心揣入懷中,黑色法杖一揮,周圍的邪氣凝聚成無數道黑色光刃,朝著四人射去。
塗山紅紅用靈犀劍劈開光刃,東方月初的純質陽炎則朝著白袍人射去,火焰在邪氣中燃燒,形成一道火牆。王權富貴的王權劍意凝聚成一道細如髮絲的光刃,試圖偷襲白袍人手中的法杖。阿桃則召喚出靈植,藤蔓纏繞住白袍人的雙腿,讓他無法動彈。
白袍人被四人圍攻,漸漸落入下風。他心中一急,突然張口噴出一口黑色的血液,血液落在地上,瞬間喚醒了沼澤中的妖獸。無數只體型巨大的沼澤巨鱷從淤泥中鑽出,朝著四人撲來,它們的身上覆蓋著黑色的鱗片,口中噴出的毒液帶著刺鼻的氣味。
“不好!是沼澤巨鱷!它們被邪氣汙染,變得更加兇猛了!”塗山紅紅大喊,靈犀劍朝著巨鱷的眼睛刺去。巨鱷吃痛,發出一聲嘶吼,轉身朝著阿桃撲去。阿桃嚇得連忙後退,靈植藤蔓擋住了巨鱷的攻擊,卻被巨鱷的牙齒咬斷。
東方月初和王權富貴見狀,立刻分出一部分精力對付沼澤巨鱷。純質陽炎燒斷了巨鱷的尾巴,王權劍意則劈開了巨鱷的頭顱。可沼澤巨鱷的數量太多,殺死一隻,又會有另一隻從淤泥中鑽出,四人漸漸被巨鱷包圍,陷入了困境。
白袍人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哈哈哈!你們就和這些妖獸慢慢玩吧!我會帶著六域之心,去靈氣之源等著你們!等我吸收了靈氣之源的邪氣,你們就再也不是我的對手了!”他說著,轉身朝著沼澤深處跑去,黑色霧氣在他身後形成一道屏障,擋住了四人的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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