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外傳來歡呼聲,藍曦臣的聲音帶著欣慰:“殘影都消散了!兩界的衝突也平息了!”
玄淵抱著溫玥走出忘憂谷,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明亮。青年和少女已經恢復清醒,正站在谷口等待,看到溫玥平安無事,紛紛鬆了口氣:“溫姑娘,謝謝你!”
聶懷桑扇著摺扇走過來,臉上滿是後怕:“剛才可嚇死我了,那些殘影差點就衝進妖族聚居地了!還好江宗主及時趕到,用紫電鞭纏住了最兇的幾個。”
江澄靠在樹旁,紫電鞭纏在腰間,臉色依舊冰冷,卻難得地說了句:“下次再有這種事,提前通知我。”
眾人返回塗山時,塗山雅雅和蘇枕書早已在山門等候。塗山容容拿著修復好的古籍,算盤珠子噼啪作響:“憶魂咒雖然破解了,但古籍記載這咒術有‘輪迴性’,每隔百年就會自動觸發一次,除非找到‘鎮魂珠’鎮壓咒術根源。”
“鎮魂珠在哪?” 溫玥急忙問道,靈樞的光點輕輕觸碰古籍。
“在夷陵亂葬崗的歸墟入口下方。” 塗山容容指向古籍插圖,“那裡是憶魂咒的發源地,鎮魂珠就埋在當年金光善設下的祭壇下。但祭壇被無數執念守護,極其危險。”
玄淵握緊溫玥的手,眼神堅定:“我們去取鎮魂珠!不能讓憶魂咒再危害兩界。”
三日後,眾人抵達夷陵亂葬崗。歸墟入口下方的祭壇已被黑色霧氣籠罩,周圍立著數十尊石像,正是三百年前被金氏迫害的人妖,石像的眼睛閃爍著紅光,顯然被執念控制。
“這些石像會攻擊靠近祭壇的人。” 藍忘機的避塵劍出鞘,劍光劈開迎面而來的黑氣,“景儀,用清心音壓制石像的執念!”
藍景儀立刻抱琴坐下,琴音流轉間,石像的紅光漸漸黯淡。聶懷桑的摺扇甩出銀線,纏住最外側的石像:“玄淵先生,溫姑娘,你們去取鎮魂珠,我們擋住石像!”
玄淵抱著溫玥衝向祭壇,靈樞的光芒與妖力交織成光盾,擋住石像的攻擊。祭壇中央的泥土下,隱約有光芒閃爍,正是鎮魂珠的氣息。溫玥伸出手,靈樞光芒注入泥土,泥土漸漸裂開,露出一顆通體雪白的珠子,上面刻著與苦情樹相似的咒文。
“是鎮魂珠!” 溫玥欣喜地拿起珠子,珠子突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與歸墟的靈芽產生共鳴。遠處的歸墟溶洞內,靈芽的同心光愈發璀璨,之前的裂痕也漸漸癒合。
就在這時,祭壇突然劇烈晃動,石像的紅光再次亮起,且比之前更盛。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黑氣中傳來,帶著瘋狂的笑意:“想拿鎮魂珠?沒那麼容易!”
金光瑤的虛影從黑氣中走出,周身纏繞著無數執念碎片:“我在這祭壇下藏了三百年,就是為了等這一天!只要吸收了鎮魂珠的力量,我就能徹底重生,成為人妖兩界的主宰!”
“又是你!” 玄淵的妖力暴漲,狐尾掃向金光瑤的虛影,“三百年前你害了那麼多人,現在還不知悔改!”
金光瑤的虛影冷笑一聲,揮手放出無數黑氣,纏住溫玥手中的鎮魂珠:“鎮魂珠是金氏的遺物,本來就該屬於我!” 他的虛影突然變得凝實,“這些年我吸收了無數執念,早就不是之前的虛影了!”
溫玥立刻將鎮魂珠塞進玄淵懷裡,靈樞光芒暴漲:“玄淵,你帶鎮魂珠走!這裡交給我!”
“我不會走!” 玄淵將她護在身後,鎮魂珠的光芒與妖力交織,“要走一起走!”
藍曦臣和藍忘機立刻衝過來,朔月與避塵的劍光交織成網,刺向金光瑤的虛影。江澄的紫電鞭化作殘影,纏住虛影的手腕,聶懷桑的銀線則纏住虛影的腳踝:“快拿鎮魂珠鎮壓祭壇!我們擋住他!”
玄淵不再猶豫,抱著溫玥躍到祭壇中央,將鎮魂珠按在祭壇的凹槽裡。珠子突然爆發出萬丈光芒,與靈芽的同心光遙相呼應,祭壇周圍的黑氣漸漸消散,石像的紅光也徹底熄滅。
金光瑤的虛影發出淒厲的慘叫,在光芒中漸漸消散:“我不甘心!金氏的榮耀不該就此終結!”
祭壇的晃動漸漸停止,歸墟的方向傳來靈芽的嗡鳴,同心光籠罩著整個北境,比之前更加強盛。眾人鬆了口氣,紛紛癱坐在地上,看著祭壇中央的鎮魂珠,臉上滿是欣慰。
溫玥靠在玄淵懷裡,靈樞的光芒與鎮魂珠的光芒交織:“終於…… 徹底破解憶魂咒了。”
玄淵輕輕撫摸著她的發頂,狐耳蹭著她的臉頰:“是啊,以後兩界再也不會被這咒術困擾了。”
返回塗山的路上,蘇枕書的續緣鏡映出靈芽的畫面,葉片上的半黑半白光芒更加平衡,同心光籠罩著兩界,像一層永遠不會破碎的屏障。塗山的桃花開得更盛了,“緣定三生” 茶館的燈籠在夜色中格外溫暖,青年和少女正在店門前修剪花枝,老修士則在共鳴閣前為新立的 “和平碑” 題字。
溫玥坐在玄淵身邊,看著眼前的景象,靈樞的光點在眉心柔和地閃爍。玄淵遞給她一杯苦情花蜜茶:“以後,我們可以每天都這樣,看桃花,泡茶,聽客人們講他們的故事。”
溫玥接過茶杯,笑著點頭:“好,還要一起數星星,一起守著兩界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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