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螢跟著母親和夥伴們踏上返回青丘的路時,靈狐舟飛過南荒雨林上空,她趴在船舷邊,看著下方鬱鬱蔥蔥的靈木——三年前這裡還是被魔氣侵蝕的枯林,如今卻枝繁葉茂,甚至有靈鳥在枝頭築巢,清脆的鳴叫順著風傳到耳邊,讓她想起小時候在青丘桃林裡追著靈蝶跑的日子。
“在想什麼?”塗山墨走到她身邊,遞過來一顆用魔氣凝練的“凝靈珠”,珠子裡泛著淡淡的靈光,是她特意為塗山螢煉製的,能滋養剛恢復的靈脈,“看你一直盯著下面,魂都快飛過去了。”
塗山螢接過凝靈珠,指尖傳來清涼的觸感,靈脈裡那點殘留的滯澀感瞬間消散:“在想三年前我們在這裡和魔化靈木戰鬥的樣子,那時候我還以為……再也回不來了。”
“現在不是回來了嗎?”敖軒也走了過來,他手中拿著一片東海的“水紋葉”,葉子上的水紋能映出靈脈的流動,“等回了青丘,我帶你去東海看靈脈珊瑚,那東西比青丘的桃花還好看,夜裡會發光,像撒了滿海的星星。”
塗山月和青禾坐在船尾,正用靈脈草編織著花環,聽到這話,塗山月笑著補充:“還要去西岐的麥田,每年秋天那裡的靈脈麥會結出金色的麥穗,風一吹,整個田野都像在發光,比靈脈泉的光還暖。”
母親靠在船艙邊,看著孩子們打鬧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三年來壓在心頭的石頭終於落地,女兒回來了,洪荒也安寧了,這樣的日子,是她以前連做夢都不敢奢求的。
靈狐舟在青丘上空降落時,桃林裡突然爆發出一陣歡呼聲。長老們帶著族人們站在靈脈泉邊,手中捧著剛採摘的桃花瓣,看到塗山螢走下船,紛紛將花瓣撒向她,淡粉色的花瓣落在她的九尾上,像給七彩靈光鍍上了一層紗。
“螢兒大人,歡迎回家!”族人們齊聲喊道,眼中滿是激動的淚水——三年來,他們每天都會在靈脈泉邊祈禱,如今終於等到了塗山螢歸來。
塗山螢看著熟悉的面孔,眼眶也有些發熱。她走到靈脈泉邊,看著泉水中自己的倒影——九尾泛著柔和的靈光,金尾上的裂紋徹底消失,甚至比以前更亮,身上的靈脈力也比三年前更渾厚。她知道,這不是她一個人的功勞,是身邊所有人的陪伴和守護,才讓她能重新站在這裡。
接下來的日子,青丘恢復了往日的熱鬧。塗山螢每天都會和母親一起修煉《青丘靈脈訣》,鞏固剛恢復的靈脈;塗山墨則在青丘外圍佈下了新的魔氣防禦陣,防止再有魔物靠近;敖軒回了一趟東海,帶回了許多深海靈脈珠,鑲嵌在青丘的防禦陣中,讓陣法的力量更強;塗山月和青禾則整理著這些年收集的靈脈古籍,想要從中找到更多守護洪荒的方法。
平靜的日子過了半個月,這天清晨,塗山螢正在靈脈泉邊修煉,腰間的傳訊符突然亮起,是來自崑崙的訊息——青禾留在崑崙的靈脈哨探發現,崑崙靈脈之巔的靈脈力突然變得紊亂,之前被淨化的魔靈通道,似乎有重新開啟的跡象。
“怎麼回事?”母親聽到動靜,立刻走了過來,她接過傳訊符,臉色瞬間變得凝重,“魔靈通道不是已經被徹底封印了嗎?怎麼會突然有異動?”
塗山螢收起靈脈力,心中也滿是疑惑:“我們去崑崙看看吧,說不定是封印出現了裂痕,或者有其他魔物在暗中破壞。”
眾人不敢耽誤,立刻登上靈狐舟,朝著崑崙飛去。剛靠近崑崙靈脈之巔,塗山螢就感覺到一股熟悉的魔氣——不是滅世魔主的殘魂,也不是之前的魔靈碎片,而是一種更古老、更詭異的魔氣,帶著能侵蝕靈脈本源的力量。
“是‘幽冥魔氣’!”青禾突然開口,她的臉色蒼白,握著笛子的手微微顫抖,“古籍中記載,這種魔氣來自‘幽冥深淵’,比魔域深淵更危險,能直接吞噬靈脈本源,一旦讓它擴散,整個洪荒的靈脈都會被侵蝕!”
靈狐舟在靈脈之巔降落,眾人立刻朝著魔靈通道的方向跑去。果然,之前被封印的通道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痕,黑色的幽冥魔氣正從裂痕中湧出,通道周圍的靈脈草已經開始枯萎,原本泛著金色光的靈脈地,也被染成了黑色。
“快用靈脈力加固封印!”塗山螢展開九尾,七彩靈光形成一道屏障,擋住魔氣的擴散,“敖軒,用水系靈脈修復封印的裂痕;塗山墨,用魔氣暫時壓制幽冥魔氣;青禾,用音波淨化已經擴散的魔氣;娘和塗山月姐姐,你們負責保護周圍的靈脈草,別讓它們被魔氣侵蝕!”
眾人立刻行動。敖軒調動水系靈脈,藍色的水紋順著封印的裂痕流淌,裂痕的擴大速度明顯減慢;塗山墨甩出魔氣,黑色的霧靄與幽冥魔氣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幽冥魔氣的擴散被暫時擋住;青禾吹響笛子,淡青色的音波覆蓋住周圍的靈脈地,黑色的魔氣被一點點淨化,靈脈草也重新恢復了綠色;母親和塗山月則用靈脈力形成一道光罩,保護著尚未被侵蝕的靈脈草,防止它們被幽冥魔氣傷害。
可幽冥魔氣的力量遠超想象,塗山螢的七彩屏障很快就出現了裂紋,敖軒的水系靈脈也開始透支,甚至連塗山墨的魔氣,都被幽冥魔氣一點點吞噬,五條尾巴的靈光變得越來越弱。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塗山月看著越來越大的裂痕,眼中滿是焦急,“幽冥魔氣在不斷增強,我們的靈脈力遲早會被耗盡,必須找到裂痕的源頭,徹底阻止魔氣的湧出!”
塗山螢點了點頭,她調動純血靈脈力,試圖感應裂痕的源頭。很快,她發現裂痕的深處,有一顆泛著黑色光的珠子,珠子周圍環繞著無數道幽冥魔氣,正是它在不斷破壞封印,釋放魔氣。
“是‘幽冥魔珠’!”塗山螢大喊著,指向裂痕的深處,“珠子在不斷吸收靈脈力,增強幽冥魔氣的力量,只要毀掉它,就能徹底阻止魔氣的湧出!”
可裂痕太深,幽冥魔氣又太濃,根本沒人能靠近。塗山墨看著塗山螢,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我去!我的魔氣能暫時抵擋幽冥魔氣的侵蝕,我可以趁機毀掉魔珠!”
“不行!幽冥魔氣會吞噬你的靈脈本源,你會有生命危險!”塗山螢立刻阻止,她知道幽冥魔氣的可怕,一旦被吞噬靈脈本源,就算能活著回來,也會永遠失去操控魔氣的能力。
“沒有時間了!”塗山墨搖了搖頭,她調動體內所有的魔氣,在周身形成一道黑色的屏障,“螢兒,相信我,我一定能回來的。如果我出事,你一定要保護好洪荒,保護好青丘。”
說完,塗山墨縱身躍入裂痕中。塗山螢想要拉住她,卻只抓到一片黑色的魔氣。她看著裂痕中不斷傳來的碰撞聲,心中像被揪緊一般,只能不斷調動靈脈力,加強屏障,為塗山墨爭取時間。
片刻後,裂痕中突然爆發出一道強烈的黑色光,幽冥魔氣的湧出瞬間停止,裂痕也開始慢慢閉合。塗山螢心中一喜,以為塗山墨成功了,可下一秒,一道身影從裂痕中飛出,重重地摔在地上——是塗山墨!她的五條尾巴已經失去了靈光,身上的魔氣也變得微弱,嘴角不斷滲出黑色的鮮血,顯然被幽冥魔氣侵蝕了靈脈本源。
“塗山墨!”塗山螢立刻衝過去,扶起塗山墨,用純血靈脈力注入她的體內,試圖壓制幽冥魔氣,“你怎麼樣?別嚇我!”
”……了來出湧再會不……氣魔……珠魔了掉毀我……我“,珠魔冥幽是正——子珠黑的碎破顆一著握中手,手起抬,笑了笑地弱虛墨山塗
。暗黑陷底徹識意,下垂地力無手的墨山塗,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