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烽火鑄鐵》第505章 不滅神術(5)(2)

作者:姒洛天·2025-07-27

李維辰低喝著,將更多的炁注入那枚梅子虛影。他想起昨夜三個孩子在木屋外的嬉鬧,想起鳴人塞給他梅子時燦爛的笑臉,這些畫面化作具象的力量,竟讓九尾查克拉產生了片刻的退縮。

“呃……”

鳴人發出痛苦的悶哼,紅色的尾獸衣開始劇烈波動。他的瞳孔在猩紅與碧藍間反覆切換,左手不受控制地抓向李維辰的喉嚨,右手卻又死死按住自己的腦袋,像是在與另一個自己搏鬥。

“就是現在!”卡卡西突然擲出苦無,上面纏著特製的封印符,“用這個!這是水門老師留下的飛雷神印記,能暫時鎖住尾獸查克拉!”

苦無擦著李維辰的耳畔飛過,精準釘在鳴人的左肩。金色的符文順著傷口蔓延,形成複雜的鎖鏈圖案。九尾查克拉發出不甘的咆哮,紅色的尾獸衣如潮水般退去,露出少年蒼白如紙的臉。

阿飛的身影在半空扭曲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竟然能破解我的幻術?看來低估你了。”他沒有再攻擊,只是用萬花筒寫輪眼深深看了李維辰一眼,“不過遊戲才剛剛開始,我們很快會再見的。”

黑色的霧氣包裹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雲層中,那些戴著風車護額的忍者也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滿地狼藉的戰場。

李維辰癱坐在地,胸口劇烈起伏。剛才強行使用雙全手介入鳴人的精神世界,對自身靈魂造成了不小的衝擊,眼前陣陣發黑。他看向身邊的鳴人,少年已經昏迷過去,臉上還殘留著淚痕,左手卻緊緊攥著什麼。

攤開那隻汗溼的手掌,裡面是半塊融化的巧克力,包裝紙上印著木葉村的標誌——大概是某個同伴塞給他的,卻在剛才的混亂中被體溫焐化了。

“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小鬼。”卡卡西走過來,用醫療忍術處理著鳴人的傷口,“剛才多謝你了。如果不是你的‘炁’,恐怕……”他沒有說下去,但眼神里的後怕顯而易見。

李維辰搖了搖頭,注意力被森林深處的動靜吸引。那裡傳來一股熟悉的查克拉波動,溫和而磅礴,帶著草木的清香——是猿飛日斬,他身邊還跟著個穿著白色大褂的女人,金髮碧眼,臉上帶著一道疤痕,正是傳說中的三忍之一,綱手。

“看來村子裡的大人物都來了。”李維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這下麻煩了。”他能感覺到綱手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銳利如手術刀,似乎要將他從裡到外剖析個透徹。

綱手確實在打量這個突然出現在木葉的神秘男人。從暗部的報告來看,這人使用的既不是忍術也不是幻術,能量運轉方式完全超出已知的忍者體系。尤其是剛才爆發的能量波動,既有尾獸級別的破壞力,又帶著某種……淨化的特性?這讓她想起了傳說中的六道仙人。

“你就是李維辰?”綱手抱起雙臂,語氣帶著審視,“用的什麼方法壓制住九尾查克拉的?是血繼限界還是秘術?”

“都不是。”李維辰平靜地回答,他知道瞞不過這位醫療忍術的宗師,“是我們那邊的能量體系,叫‘炁’。如果你感興趣,我可以……”

“先處理傷員。”猿飛日斬打斷了他的話,菸斗在指間輕輕轉動,“綱手,麻煩你看看鳴人。卡卡西,你跟我來,彙報一下具體情況。”他看向李維辰,“你也一起來,有些事情需要你解釋。”

李維辰跟著他們走向臨時搭建的醫療帳篷時,注意到綱手在檢查鳴人傷口時,眉頭突然皺了一下。她指尖劃過少年的手腕,那裡的皮膚下隱隱有淡藍色的紋路在流動——是剛才雙全手殘留的炁,正在緩慢修復受損的經脈。

“這是什麼?”綱手抬頭看向李維辰,眼神里多了幾分凝重,“你的能量不僅能壓制尾獸查克拉,還能修復經脈?這不可能,連我的百豪之術都做不到……”

李維辰沒有解釋。他的注意力被帳篷外的一陣騷動吸引了。一個暗部忍者匆匆跑進來,手裡舉著份染血的卷軸:“火影大人!不好了!砂隱村突然撕毀停戰協議,已經越過邊境線了!為首的是……”

忍者的聲音突然卡住,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綱手接過卷軸,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將其遞給猿飛日斬時,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李維辰用大羅洞觀掃過卷軸上的內容,瞳孔驟然收縮。上面用砂隱村的封印術印著一行字:“奉四代目風影之命,取回本村流失的‘磁遁血繼’。”落款處畫著個奇怪的符號,像是三片羽毛組成的風車——和曉組織忍者護額上的圖案,一模一樣。

“看來曉組織的小動作不止這些。”猿飛日斬的聲音沉得像要滴出水來,菸斗裡的火星明明滅滅,“他們在故意挑撥各國關係,想讓忍界再次陷入戰亂。”

帳篷外突然颳起一陣狂風,吹得帆布獵獵作響。李維辰看向窗外,天邊不知何時聚集起厚重的烏雲,鉛灰色的雲層中隱隱有雷光閃爍,像是有場巨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他摸了摸懷裡的三尾結晶,金屬罐表面的黑色外殼又裂開了一道縫,裡面的藍光愈發刺眼。某種預感在心底升起,曉組織的目標恐怕不止尾獸那麼簡單,他們似乎在尋找某種能串聯起所有尾獸的“鑰匙”,而這把鑰匙,很可能與自己身上的八奇技有關。

帳篷的門簾被風掀起,露出外面忙碌的景象。暗部忍者正在收拾行裝,醫療忍者在給傷員包紮,遠處的天空中,幾隻信鴿帶著緊急情報飛向不同的方向。第二次忍界大戰的餘燼尚未熄滅,新的戰火已經在邊境線上點燃。

李維辰握緊了拳頭,炁體源流在體內緩緩運轉。他知道,平靜的日子已經結束了。從他踏入這個世界的那一刻起,就註定要被捲入這場席捲一切的漩渦。而那個戴著漩渦面具的男人,以及他背後的“曉”,不過是這場風暴的冰山一角。

遠處的訓練場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歡呼。李維辰用大羅洞觀掃過去,看到三個小小的身影正在互相攙扶著練習。鳴人雖然還臉色蒼白,卻已經能站起來了,佐助在幫他糾正姿勢,春野櫻則在旁邊記錄著什麼。陽光透過烏雲的縫隙灑在他們身上,像給三個倔強的身影鍍上了層金邊。

李維辰的目光從孩子們身上移開,投向烏雲密佈的邊境線。那裡的查克拉波動越來越密集,砂隱忍者的磁遁與木葉的雷遁正在碰撞,爆炸聲此起彼伏,像沉悶的鼓點,敲打著這個風雨飄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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