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辰看著纏鬥的三人,又看了看遠處的森林,突然做出決定。他掏出懷裡的卷軸,將白留下的冰晶取出來,用炁包裹著貼在少女的眉心:“這個能暫時穩定你的血繼限界。”然後轉向春野櫻,“帶她去森林裡的安全屋,那裡有我畫的結界符,能隱藏查克拉。”
“那你呢?”春野櫻的眼眶紅了。
“我們很快就來。”李維辰的金色豎瞳在黑暗中亮起,風后奇門的盤局在意識深處展開,分析著蟒蛇的能量流動規律,“佐助,它的弱點在腹部的逆鱗!鳴人,用螺旋丸吸引它的注意力!”
佐助立刻會意,寫輪眼鎖定蟒蛇腹部那塊顏色略淺的鱗片。鳴人則抱著螺旋丸衝過去,大喊著吸引蟒蛇的注意。當巨蛇的注意力被鳴人吸引的瞬間,佐助的雷遁查克拉爆發,苦無如流星般射向逆鱗。
“就是現在!”李維辰的炁順著地面蔓延,在蟒蛇腳下畫出道家的困陣。陣紋亮起的瞬間,地面湧出無數根土刺,暫時限制了蟒蛇的行動。
卡卡西的雷切抓住這個機會,如藍色閃電般穿透了逆鱗。蟒蛇發出震耳欲聾的嘶鳴,龐大的身體劇烈扭動,撞得城堡的牆壁紛紛倒塌。
“快跑!”卡卡西大喊著,拽起李維辰就往森林裡衝。佐助和鳴人緊隨其後,身後的城堡在爆炸聲中燃起熊熊大火,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森林深處的安全屋裡,春野櫻正用醫療忍術救治少女。看到四人衝進來,她立刻遞上水壺:“自毀程式成功觸發了嗎?”
“應該吧。”鳴人灌了一大口水,臉上還沾著灰塵,“那城堡炸得跟煙花似的。”
少女突然開口,聲音依舊微弱:“……沒……炸掉……核心……”她指向森林的另一頭,“大蛇丸的……真正實驗室……在地下……”
所有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李維辰的炁立刻擴散,果然在地下深處捕捉到一股更龐大的能量,比剛才的城堡核心強了十倍不止,像顆蟄伏的毒瘤,在黑暗中緩緩跳動。
“他早就料到我們會來。”卡卡西的眉頭緊鎖,“剛才的城堡只是個幌子,真正的實驗還在繼續。”
佐助的寫輪眼突然刺痛,眼前閃過無數畫面——被釘在十字架上的族人、大蛇丸伸出的蛇信、自己跪在地上乞求力量的背影……這些畫面如此真實,讓他忍不住捂住眼睛,身體劇烈顫抖。
“佐助!”李維辰立刻用炁按住他的太陽穴,將那些幻象驅散,“是幻術!大蛇丸在影響你的心智!”
少女突然抓住李維辰的手腕,白色的瞳孔裡映出詭異的紋路:“他……在找……容器……宇智波的……身體……”
李維辰的心猛地一沉。他終於明白大蛇丸的真正目的——他不僅要複製宇智波的血繼限界,還要找一個完美的容器,而佐助,就是他選中的目標。
森林外傳來樹枝斷裂的聲音,比剛才的蟒蛇更沉重。李維辰的炁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查克拉,陰冷、狡詐,帶著令人作嘔的蛇腥味。
“他來了。”卡卡西的雷切再次凝聚,眼罩下的寫輪眼閃爍著警惕的光芒,“做好戰鬥準備。”
安全屋的門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開,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子站在門口,蒼白的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雙手背在身後,指縫間露出鱗片般的紋路。他的目光掃過佐助,像在打量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好久不見,卡卡西。”大蛇丸的聲音帶著蛇吐信般的嘶嘶聲,“沒想到你會帶這麼有趣的‘禮物’來。”他的目光落在李維辰身上,瞳孔微微收縮,“這股能量……不是查克拉,也不是仙術……有意思。”
佐助的身體繃得像根弦,寫輪眼在眼眶裡瘋狂轉動,苦無的尖端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李維辰能感覺到他體內的查克拉在沸騰,那是既恐懼又渴望的複雜情緒。
鳴人擋在佐助身前,螺旋丸在掌心旋轉:“不准你打佐助的主意!”
春野櫻將少女護在身後,醫療包上的解毒劑已經備好。
李維辰站在最前面,體內的炁與查克拉同時運轉,風后奇門的盤局將周圍的能量納入其中,尋找著大蛇丸的破綻。他知道,這場戰鬥的勝負,不僅關係到他們的生死,更關係到佐助的未來。
大蛇丸的嘴角咧開一個誇張的弧度,露出尖銳的獠牙:“遊戲……開始了。”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突然化作無數條小蛇,朝著安全屋撲來,蛇群的陰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長,像無數只貪婪的手,要將裡面的人拖入黑暗。
李維辰的金色豎瞳驟然收縮,第一個印已經結好。他知道,這將是他們遇到的最艱難的戰鬥,而大蛇丸背後,還隱藏著更龐大的陰謀,像一張無形的網,正在朝著木葉,朝著整個忍界緩緩收緊。
安全屋的窗戶被蛇群撞碎,玻璃碎片在月光下閃爍,像散落的星辰。戰鬥的號角,在森林的寂靜中驟然吹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