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炁的另一種用法。”李維辰的視線開始模糊,咒印的反噬讓他眼前發黑,“只能困住他們一分鐘……快想辦法!”
佐助立刻抓住機會,寫輪眼鎖定“青”心臟的晶石:“鳴人,用風遁增強我的雷遁!”
金色的查克拉與藍色的雷光交織,形成螺旋狀的雷切,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狠狠砸向“青”的胸口。晶石在雷遁中發出刺耳的悲鳴,表面的裂紋越來越多,最終徹底碎裂。
“青”的身體瞬間失去動力,沙子從關節處漏出,在地上堆成小山。機械眼的紅光熄滅前,映出阿飛帶著笑意的臉。
雪緒趁著陣法鬆動,冰遁破開地面逃向森林,銀白色的長髮在夜色中一閃而逝。李維辰想追,卻被阿飛的空間忍術攔住——一隻帶著寫輪眼的手從空間裂縫中伸出,抓住了他的手腕。
“下次見面,我會給你帶份大禮。”阿飛的聲音在空間裂縫中迴盪,“關於咒印的秘密,還有……宇智波滅門的真相。”
空間裂縫閉合的瞬間,李維辰看到面具下的眼睛閃過一絲猩紅,那不是普通的寫輪眼,而是帶著三道勾玉的萬花筒。
戰鬥結束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驛站的冰雕在晨光中融化,水流進地面的陣紋,將符籙沖刷成模糊的印記。小雪靠在李維辰身邊,肩膀的傷口已經被春野櫻處理好,手裡攥著半塊從雪緒身上掉落的冰晶,那上面刻著個小小的“白”字。
“她還能回來嗎?”小雪的聲音帶著顫抖。
李維辰看著森林的方向,那裡的冰遁氣息還未完全散去:“只要她還記得白的信念,就一定能。”他摸了摸後背的咒印,那裡的紫黑色紋路比之前更深,卻不再是單純的疼痛,而是多了種與炁共生的奇異感覺。
琉璃公主將血繼玉佩遞給李維辰:“這塊玉佩能感知到持有者的心意,它說……你能保護好它。”玉佩在晨光中泛著綠光,裡面似乎有無數光點在流動,像被困住的星星。
卡卡西望著阿飛消失的方向,寫輪眼的紋路久久沒有散去:“他提到了宇智波滅門的真相……看來曉組織知道的比我們想象的更多。”
佐助站在河邊,用清水沖洗著手上的沙塵。水面倒映出他的臉,三勾玉寫輪眼在眼底轉動,其中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紫黑色——那是咒印的殘留,被阿飛的查克拉激活了。
“我們要去追雪緒嗎?”鳴人走到他身邊,金色的頭髮上還沾著冰碴。
佐助沒有回答,只是將苦無扔向水面,苦無在觸及水面的瞬間,被突然凝結的冰層彈回。他看著冰面上的漣漪,低聲道:“她會去找大蛇丸。”
李維辰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佐助說得對,雪緒體內的咒印需要大蛇丸的技術才能壓制,而這正是阿飛的目的——用雪緒引誘他們去找大蛇丸,進入早已布好的陷阱。
但他更擔心的是佐助。阿飛那句“宇智波滅門的真相”,像顆種子埋進了少年心裡,隨著咒印的波動開始生根發芽。
茶之國的聯姻儀式照常舉行,琉璃公主戴著李維辰畫的護身符,在護衛隊的護送下走進了城堡。驛站的廢墟旁,第七班的成員坐在篝火邊,沉默地吃著早餐。
“接下來的任務,是調查曉組織的基地。”卡卡西的聲音打破了沉默,“綱手已經批准了,我們要去雨之國,那裡是佩恩的地盤。”
雨之國,那個常年被雨水籠罩的國家,也是曉組織的總部所在地。李維辰能想象到那裡的景象——無盡的雨幕、破敗的街道、還有佩恩那雙能看透人心的輪迴眼。
他摸了摸懷裡的血繼玉佩,綠光透過布料映在皮膚上,與咒印的紫黑色紋路交織,形成奇特的圖案。小雪說得對,玉佩裡有很多痛苦的聲音,但現在,他似乎還聽到了一絲微弱的希望,像雨幕中掙扎的螢火。
遠處的森林傳來鳥鳴,雪緒消失的方向,冰遁的氣息已經徹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陰冷的蛇形查克拉,正朝著北方移動——那是大蛇丸的方向。
佐助突然站起身,苦無在掌心轉了個圈:“出發吧。”他的目光堅定,寫輪眼的光芒比朝陽更盛,“不管是曉組織還是大蛇丸,欠我們的,遲早要還。”
鳴人立刻跳起來,抓起揹包跟上:“說得對!我們可是第七班!”
春野櫻將醫療包背好,看向李維辰,眼神里帶著擔憂:“你的咒印……”
“沒事。”李維辰站起身,後背的疼痛已經減輕,炁與咒印的共鳴讓他有種預感,這股被詛咒的力量,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會成為意想不到的武器。
雨雲開始在茶之國的上空聚集,豆大的雨點落下來,打在篝火上,發出滋滋的聲響。第七班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朝著雨之國的方向前進,腳印很快被雨水沖刷乾淨,只留下篝火的餘燼在積水裡泛著微光。
而在他們身後的森林深處,雪緒站在樹頂,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手裡的冰晶摺扇輕輕顫動,扇面上的飛雪圖案,不知何時多了朵含苞待放的櫻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