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穢土轉生。”水門苦笑一聲,手指在地面快速結印,“是大蛇丸解除了封印,我們這些老傢伙才能出來幫忙。”他看向天道佩恩,眼神變得凝重,“那是……彌彥的身體?”
天道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輪迴眼裡閃過一絲波動:“師父……”
這短暫的遲疑給了佐助機會。他的寫輪眼突然進化,萬花筒的圖案在瞳孔中旋轉,黑色的火焰在他掌心燃起:“天照!”
黑色的火焰瞬間吞噬了天道的身體,即使是神羅天徵也無法熄滅。天道發出痛苦的嘶吼,身體在火焰中扭曲,卻始終沒有倒下——地獄道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用查克拉修復著他的軀體。
“原來如此。”水門的飛雷神苦無突然擲出,精準地刺穿了地獄道的心臟,“只要地獄道還在,就能無限復活。”
李維辰立刻會意,炁與咒印能量同時爆發,紫黑色的紋路順著地面蔓延,纏住了試圖靠近的餓鬼道:“佐助,解決人間道!他在抽取情報!”
佐助的天照轉向人間道,黑色火焰瞬間將其化為灰燼。失去了情報來源,佩恩六道的配合出現了破綻,畜生道召喚的通靈獸開始變得混亂,修羅道的機械臂也失去了精準度。
“就是現在!”水門的飛雷神之術發動,帶著李維辰和佐助瞬間出現在村子外的山谷,“快去找本體,這裡交給我們!”
瀑布後面的洞穴比想象中更幽深。結界的能量來自洞穴中央的水晶,裡面沉睡著一個蒼老的身影——白髮,枯瘦,身上插滿了查克拉管線,只有那雙輪迴眼,還閃爍著與佩恩相同的光芒。
“長門。”李維辰的聲音有些發顫,他能感覺到這個老人的查克拉裡充滿了痛苦與悔恨,像被無數根針日夜穿刺。
長門緩緩睜開眼睛,輪迴眼看向他們,卻沒有攻擊的意圖:“你們……是自來也老師說的希望嗎?”他的聲音嘶啞得像破舊的風箱,“看到你們,我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
佐助的萬花筒寫輪眼緊緊盯著長門,卻沒有發動攻擊。他能從那雙輪迴眼裡看到和自己相似的痛苦——被仇恨驅使,被力量吞噬,最終迷失了方向。
洞穴外傳來爆炸聲,是卡卡西他們在和佩恩六道激戰。長門的身體微微顫抖,查克拉管線開始閃爍紅光:“他們還在戰鬥……因為我的愚蠢。”他看向李維辰,“你體內的力量……能幫我嗎?”
“幫你什麼?”李維辰不解。
“贖罪。”長門的輪迴眼突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查克拉管線開始斷裂,“用最後的力量……復活那些被我殺死的人。”
綠色的光芒從長門體內湧出,順著查克拉管線流向木葉,所過之處,廢墟中的屍體開始出現呼吸,傷員的傷口在快速癒合。李維辰能感覺到那是種禁忌的忍術,以生命為代價的輪迴天生之術。
“不要!”佐助突然上前一步,卻被長門的查克拉 barrier攔住。
“宇智波的小鬼。”長門的臉上露出一抹釋然的笑,“仇恨只會滋生更多仇恨,別像我一樣……”他的目光轉向李維辰,“看好他,也看好你自己,兩種力量的平衡……或許才是真正的和平。”
綠色的光芒越來越盛,長門的身體在光芒中漸漸透明。當最後一絲查克拉消散時,他的嘴角還帶著微笑,像終於卸下了沉重的枷鎖。
洞穴外的爆炸聲停止了。李維辰和佐助衝出洞穴,看到木葉的廢墟上,無數道身影正在甦醒——綱手坐起身,拍了拍靜音的肩膀;卡卡西扶起身邊的帶土(不知何時出現的);鳴人抱著復活的伊魯卡,哭得像個孩子。
陽光終於穿透了雲層,照在重建的木葉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李維辰的炁在體內流轉,咒印的紫黑色紋路已經淡到幾乎看不見,只有血繼玉佩還在掌心發燙,映出太極圖案的微光。
佐助站在火影巖的缺口處,看著下方甦醒的人們,萬花筒寫輪眼緩緩閉上。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斷牆上的族徽刻痕,那裡的焦黑正在褪去,露出下面清晰的烏鴉圖案。
“我們……”李維辰走到他身邊,想說些什麼,卻被遠處的吶喊聲打斷。
木葉的忍者們正在歡呼,舉起手中的武器指向天空。但李維辰的炁突然劇烈波動,他能感覺到一股更龐大的查克拉正在逼近,那股力量帶著宇宙的冰冷與虛無,像一顆即將墜落的隕石。
“那是什麼?”佐助的寫輪眼再次睜開,瞳孔收縮成針尖。
天空中,一個巨大的黑色球體正在形成,周圍的雲層被扭曲成漩渦,彷彿要將整個木葉吞噬。阿飛的聲音在雲層中迴盪,帶著瘋狂的笑意:“讓我們開始吧……無限月讀的時代!”
李維辰握緊了掌心的玉佩,太極圖案再次亮起。他知道,長門的贖罪只是開始,真正的戰爭——那場決定忍界命運的第四次忍界大戰,才剛剛拉開序幕。
陽光照在他和佐助的臉上,一半明亮,一半藏在火影巖的陰影裡,像他們腳下的道路,一半是希望,一半是未知。而遠處的天空中,黑色的球體還在膨脹,將陰影投在木葉的廢墟上,像個巨大的問號,懸在每個忍者的心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