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的海洋在腳下翻湧,鹹腥的海風捲著水汽,打在李維辰的臉上。他們租用的三艘小型帆船正沿著海圖上標記的航線前行,船帆上畫著木葉的徽章,在陽光下格外醒目。巳月站在船頭,白眼的瞳孔始終鎖定著海平面深處,那裡有股微弱卻持續的能量波動,像心跳般規律。
“還有三十海里。”巳月的聲音帶著一絲緊繃,紫色的查克拉在他指尖若隱若現,“能量源比想象中更強大,而且在不斷吸收海水裡的礦物質,似乎在……生長。”
春野櫻正在檢查醫療包,將特製的解毒劑分裝成小瓶——根據阿瑪多晶片裡的資料,海洋基地的實驗室裡佈滿了神經毒素,能麻痺忍者的查克拉通路。“巳月,你的心臟對這種毒素有反應嗎?”她舉著一瓶紫色藥劑,裡面的液體正微微發光。
巳月接過藥劑,查克拉探入其中,片刻後搖了搖頭:“大筒木的細胞能中和毒素,但你們必須小心。”他的寫輪眼突然轉向左舷,那裡的海水正泛起不自然的漩渦,“有東西過來了。”
漩渦中心突然衝出一頭巨大的海怪,體長近百米,身體覆蓋著銀色的鱗片,頭頂長著根螺旋狀的角,角尖閃爍著與神樹種子相似的紫色光芒。它的眼睛是渾濁的白色,顯然被某種力量控制著。
“是殼組織改造的通靈獸!”鳴人立刻展開九尾的查克拉,金色的尾獸玉在掌心凝聚,“它的角是能量核心!”
海怪的巨尾拍向帆船,掀起的巨浪幾乎要將船打翻。佐助的須佐能乎及時展開,黑色的鎧甲護住三艘船,長劍橫掃,在海怪的鱗片上留下一道深痕。但傷口處立刻湧出紫色的粘液,瞬間修復了損傷。
“它能自愈!”佐助的萬花筒寫輪眼高速旋轉,“鱗片下面有查克拉脈絡,和神樹的結構一樣!”
李維辰的螺旋咒印能量順著海水蔓延,紫金色的紋路纏繞住海怪的身體,試圖阻斷它的查克拉流動。他能“看”到海怪體內有個金屬裝置,正源源不斷地向它注入神樹能量,控制著它的行動。
“在它的咽喉裡!”李維辰大喊著,能量化作長矛,精準地刺向海怪的頸部,“有個控制裝置!”
雪緒的冰遁同時爆發,白色的冰晶順著長矛凍結了海怪的咽喉,紫色的粘液瞬間凝固。鳴人抓住這個機會,尾獸玉狠狠砸向海怪的角,金色的能量球與紫色光芒碰撞,爆發出刺眼的強光。
海怪發出痛苦的嘶吼,角尖的紫色光芒漸漸黯淡,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清明。它看了一眼李維辰等人,突然轉身沉入海底,巨大的身體在海水中激起最後一道漩渦,然後消失不見。
“它……跑了?”春野櫻扶著船舷,看著平靜下來的海面,有些難以置信。
巳月的白眼穿透海水,望著海怪消失的方向:“它的意識在恢復,控制裝置被破壞後,本能地逃離了。”他頓了頓,補充道,“前面就是海洋基地的範圍了,海怪應該是基地外圍的守衛。”
三艘帆船繼續前行,穿過一片佈滿暗礁的海域後,一座巨大的水下建築出現在眼前。它像顆倒置的水滴,主體藏在海平面下,只有頂端的塔樓露出水面,塔樓上飄揚著殼組織的黑色旗幟,旗幟上的齒輪圖案正在緩緩轉動。
“比想象中更大。”佐助的須佐能乎護在前方,“塔樓的能量波動最強,應該是入口。”
帆船靠近塔樓時,海面突然升起一道能量屏障,將他們與基地隔絕開來。屏障表面流動著複雜的咒印,既有殼組織的科技符文,又有大筒木的查克拉紋路,顯然是兩種技術的結合體。
“打不開。”雪緒的冰遁撞在屏障上,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白痕,“它能吸收所有查克拉攻擊,包括自然能量。”
巳月突然將手掌貼在屏障上,紫色的查克拉順著掌心蔓延,與屏障的紋路產生共鳴。塔樓頂端的旗幟突然停止轉動,屏障上的咒印出現了一絲鬆動。“這是用我的基因序列設定的許可權。”他的額頭滲出冷汗,“只能開啟三十秒。”
“足夠了!”鳴人抱著李維辰,九尾的查克拉化作翅膀,瞬間衝過屏障。佐助的須佐能乎緊隨其後,帶著春野櫻和雪緒穿過正在閉合的缺口。
塔樓內部是個巨大的圓形大廳,牆壁上佈滿了顯示屏,正在播放世界各地的畫面——有正在重建的木葉,有砂隱的沙漠,有云隱的雷電,甚至還有月球的環形山。每個畫面的角落都標註著查克拉濃度和神樹種子的分佈。
“他們在監控整個忍界。”春野櫻指著螢幕上的神樹種子標記,“阿瑪多說的是真的,殼組織在各地都埋下了種子。”
大廳中央的傳送裝置突然啟動,藍色的光芒閃過,大蛇丸的身影出現在平臺上。他穿著件黑色的風衣,手裡把玩著個金屬控制器,臉上掛著慣有的詭異笑容。
“你們來得比我預想中早。”大蛇丸的舌頭舔過嘴唇,控制器在掌心轉動,“正好,讓你們見識下我的‘最終作品’。”
他按下控制器的按鈕,大廳的地面緩緩裂開,露出下方的巨大實驗室。實驗室裡矗立著個高達數十米的培養艙,裡面漂浮著個模糊的人形輪廓,身體周圍纏繞著無數根金屬管,連線著艙外的神樹種子——那是顆比之前見過的任何種子都要巨大的黑色果實,表面覆蓋著紫色的紋路,正源源不斷地向培養艙輸送能量。
“那是……”李維辰的螺旋咒印劇烈發燙,他能感覺到培養艙裡的能量與自己同源,卻更加龐大、更加狂暴。
“用你在時空裂縫留下的能量碎片,混合了所有尾獸的查克拉,還有大筒木本家的基因。”大蛇丸的寫輪眼閃爍著紅光,“我叫他‘零’,是能完美掌控兩種力量的終極容器,比你,比巳月,都要完美。”
培養艙裡的人形突然睜開眼睛,那是雙與李維辰相似的眼睛,一半是金色的炁,一半是紫黑色的咒印,只是瞳孔裡沒有任何情緒,像臺精密的機器。他的身體緩緩睜開,金屬管從他身上脫落,黑色的長袍覆蓋住他的身體,手裡握著一把由能量凝聚成的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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