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師姐,我現在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所以暫時不能和你細聊,等我處理完後再去找你怎麼樣?”
“可以啊可以啊!”
與謝螢互明身份後的虞渺就像是一下子撕掉了她那溫柔冷靜的偽裝,整個人都變得極其接地氣。
“你儘管去忙,反正我在書院也沒事,你想什麼時候來找我都可以的。”
“虞師姐我有一事相問。”這次開口的卻是姬鶴淵,“不知虞師姐可知道赫連堯他們找南離是為了何事?”
儘管南離沒有透露太多,但姬鶴淵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南離忽然發現自己身份這件事情肯定與赫連堯脫不開關係。
他並不在意南離,他在意的是赫連堯。
赫連堯若想借曾經的“妖宗護法”身份去聚集妖族勢力為他所用,那麼“妖宗少宗主”的存在就是他最大的絆腳石。
這也是姬鶴淵從不擔心自己身份洩露的原因。
因為赫連堯絕對不希望有個“少宗主”壓在他的頭上。
可如今赫連堯突然洩露他的身份,姬鶴淵反而有些猜不透他究竟想做什麼。
然而面對他的疑問,虞渺卻是給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答案。
“你問這個啊,我也不知道啊,我剛剛是隨口胡謅的。
我若不那樣說的話南離還不知道要和你們耗到什麼時候。”
姬鶴淵:?還能這樣?
“不過你若是想知道南離和他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我也可以替你去打聽一下。
畢竟赫連堯如今與我北境虞家有些交易,這個面子他還是能賣給我的。”
“那就有勞虞師姐了。”
“嗯,我現在就去。”
虞渺乾脆果決,說完直接轉身離開。
姬鶴淵也跟著謝螢回到了她的院子。
謝螢抬手間用符篆佈下兩重結界後才開口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南離她怎麼會突然就認定你是妖宗少宗主了?”
“我也不清楚,聽南離的意思是她從前便……”姬鶴淵簡單將他與南離的糾葛說了一下隨後話音一轉,“不過肯定和赫連堯脫不了關係。就是不知道他為何突然好端端的弄這麼一齣。”
謝螢想起昨日赫連堯半路攔下的事情,“或許他不是衝著你,而是衝著我來的,他是想借南離的手來對付我。”
她可沒有錯過當時南離看向自己時眼中那遮都遮不住的嫉妒。
“赫連堯那個狗東西,一定和南離說了什麼挑撥離間的鬼話想要讓南離因妒生恨來對付我。
只是他恐怕也沒想到南離對你的狂熱崇拜會壓過對我的嫉妒。
所以她沒來找我的麻煩反而先去堵住你想要得到你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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