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鈺思緒清晰,又是作為一個旁觀者看完了那樣一場鬧劇,因此從他口中轉述出來的場面除了清楚明白之外也更為客觀。
聽完他轉述的這些話,謝螢與姬鶴淵並沒有第一時間給出回應。
反倒是雲澈,依舊為此憤憤不平。
“露華肯定說謊了,我師父不可能給我定下這樁婚約。”
“可這件事情若非雲掌門親口說出,露華就算再如何得皓月門弟子的人心,恐怕也無法收買整個皓月門為她所用吧?”
姬鶴淵指出他認為不對勁的地方。
“更何況還有狄烈……狄烈他與露華並不是一夥的卻也沒在這件事情上反駁,恐怕婚約一事並非露華作假。”
“可——”
雲澈皺著眉想要反駁,謝螢的聲音卻快他一步。
“既然婚約不是假的,那定下這樁婚約的雲掌門就肯定不是出自本意。
說不準露華他們這場針對雲掌門而展開的計劃在很早的時候就已經慢慢鋪展開來,只是身處皓月門的你們誰都沒發現。
也許在給你定下這樁婚約的時候,雲掌門就已經處在露華的控制之中。
只是有一點我想不通。”
謝螢說著,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雲澈身上。
“他們為什麼非要讓你和雙極宮的楚綺韻結成道侶呢?
我對楚綺韻雖然瞭解不多,但從她的行事手段也能看出來她其實並非耽於情愛的人。
所以你身上究竟是有什麼東西值得楚綺韻甘願背上戀愛腦的名頭也非要嫁給你呢?”
“我身上沒有什麼重寶啊!”
雲澈也很茫然,因為他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值得露華以及雙極宮謀劃的東西。
不過其他三人顯然想的比他更多更深,岑鈺的目光在他身上來回打量。
“不一定只有身懷重寶才會惹人覬覦,畢竟有些人自己本身可能就是一件獨一無二的寶貝。”
姬鶴淵心神微動,瞬間就明白了岑鈺的意思。
“岑師兄是說雲澈師弟有可能是修仙界裡某種萬里挑一的獨特體質,所以才引來這些算計。”
“只是我的猜測而已。”
岑鈺並不習慣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把話說的太滿。
“只可惜皓月門中應該沒有測試修士獨特體質的寶物,否則還能驗證一下這個想法是對是錯。”
“沒關係,沒有寶物但我們有人啊!找個知道內情的問一下不就好了!”謝螢展唇一笑,“你們別急,等我找個機會去尋那楚綺韻好好聊一聊。
到時候,雲澈師弟身上的謎團自然就能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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