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綺韻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下一秒,謝螢的指尖直接點在她的眉心,白色的流光化作一柄鋒利無比的斧頭直接破開楚綺韻的識海,粗暴的在她的識海中搜索起記憶。
楚綺韻萬萬沒想到謝螢說幹就幹,壓根沒有給她任何反應或是猶豫的機會。
肉體上的折磨並不難捱,最難忍受的是神魂上的痛楚。
神魂受到的傷害是不可逆的,而且所感受到的痛楚是落在肉體上的百倍甚至更多。
謝螢的神識強硬破開她的識海闖進來的瞬間,楚綺韻便忍不住痛撥出聲。
她只覺得有一萬把鈍刀子在一刀一刀凌遲切割著她的神魂,且這些鈍刀子上還浸泡了烈酒。
那種猛烈、霸道的疼痛宛如一把佈滿荊棘毒刺的大手用力攥住了她的心臟,痛得她連呼吸都極度困難。
荊棘毒刺全數沒入心臟,無邊無際密密麻麻的痛意如海浪湧來,一浪高過一浪,永無停歇。
如果將她的識海比作一塊錦緞,那麼現在這塊錦緞在謝螢的摧殘下已經變成一塊有著無數破洞的爛布片。
楚綺韻的雙眼與雙耳因為承受不住神魂的撕裂破敗而慢慢滲出血跡。
若早知道謝螢會讓她生不如死,她當時說什麼也不會如此硬氣!
楚綺韻後悔了,她想向謝螢求饒卻已經痛到失語,無法發出一個音節。
“找到了。”
在這無法用言語描述的無邊痛楚中,謝螢此時的聲音就像是一場及時雨澆灌在楚綺韻那早已乾枯的識海上,讓她得了片刻的喘息之機。
可楚綺韻的那顆心剛放下一半就因著謝螢接下來的話再次提了起來。
“咦?這份記憶上居然還被人下了一層禁制。”
“什麼禁制?”
聽到謝螢這話的雲媚上前幾步,而後用靈力在半空中迅速畫出一個九尾狐的圖騰。
“是不是與這個一模一樣?”
“對。”
“這是流雲宮的禁制之一,不過還好,我會解。”
雲媚捧住謝螢的臉,將額頭輕輕貼在她的額頭上,溫柔的粉光霎時沒入謝螢眉心。
這是解開禁制的法子。
“解法倒是不難。”
謝螢略微琢磨了一下便也將其融會貫通,隨後忽而看著楚綺韻笑了笑。
“就是得委屈楚道友受更多的罪了。”
楚綺韻: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