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螢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旁邊,岑鈺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他心心念唸的周長老竟然一直就睡在他的旁邊。
岑鈺仔細察覺了周長老如今的模樣,見他的臉色比被囚禁時好轉了太多,也不免心生欣喜。
然而謝螢的下一個問題卻直接打破了他好不容易好轉的心情。
“岑師兄,你們被囚禁的這一年裡究竟發生了什麼?周長老又是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是誰對他下的毒手?
是不是那位深不可測的太上長老?”
“不是。”
出乎意料之外的回答,岑鈺搖頭否認了謝螢的猜測。
“是三長老。”
只要想起三長老在周長老身上施加的那些暴行,岑鈺就忍不住怒火中燒,聲音中都不自覺地染上幾分戾氣。
“我也是在她第一次對周長老動手的時候才知道,原來她根本就不是從前表面上所表現出的那般和善。
過去種種皆是她的偽裝,其實她的心裡一直都嫉妒著周長老。
她嫉妒周長老的天賦資質,嫉妒周長老什麼都不用刻意去做就能夠得到所有人的尊敬愛戴。
她的心裡一直藏著嫉妒與恨,所以在我們落到她手裡之後,她立刻朝著周長老張開了獠牙。”
“流雲宮的人教了她很多刑訊逼供的手段,她將那些手段全部用在周長老的身上。
她要周長老向她低頭,告訴她剩下的定天簪碎片以及虞渺的下落,她還要周長老想辦法聯絡上你,引你離開逍遙宗。
後來……不管她做什麼,周長老都始終沒有鬆口,而三長老便不厭其煩的繼續折磨長老。
到最後,周長老為了避免有朝一日花想容失去興趣直接用邪術窺探他藏在識海中的一切,所以他用最後的力量親手摧毀了自己的識海。
但除去識海崩塌所帶來的傷勢,其他的傷全部都是三長老留下的。”
具體的刑訊手段岑鈺沒有去提,因為每回憶一次都是對他的折磨以及對周長老的褻瀆。
但即便他不提,謝螢也能猜得出來。
花想容本身就是邪修,再加上一個從來不幹好事的流雲宮,這兩者湊在一起能幹出什麼事情可想而知。
岑鈺提或不提,都不會影響謝螢對幕後毒手的報復。
她想知道的只是誰害周長老變成如今這般模樣,至於是什麼手段,她並不在意。
因為她施加回去的手段,只會比這些手段狠辣百倍千倍。
謝螢斂眸掩住眼底一閃而過的戾氣,說出了花想容的真實身份。
“對你們動手的其實並不是真正的仙妖盟三長老,真正的三長老在三百年前的那場重傷中就已經被人奪舍死去。
後來出現在所有人面前的,只不過是一個鳩佔鵲巢、名叫花想容的邪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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