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滿臉的不甘,但她也清楚母親說的沒有錯,目前最重要的是她肚子裡的孩子。
算了,就讓那些賤人再多活一段時間。
皇后終於懷孕了,皇上也就有心思翻後宮嬪妃的綠頭牌。
這天晚上,皇上就翻了蔣純惜的綠頭牌,剛入夜就來到昭寧宮。
“皇上,”蔣純惜一看到皇上,就委屈得眼眶都通紅了起來,“嬪妾還以為,皇上已經徹底把嬪妾拋之腦後了呢?您都不知道,這段時間嬪妾是怎麼捱過來的,想皇上簡直想得都心肝疼了。”
隨即蔣純惜就抓住皇上的手按住自己的胸口:“皇上不信的話,可以親自摸看看,感應一下,嬪妾的心是不是一抽抽的疼。”
“嗯!嬪妾不管啦!”蔣純惜語氣嬌嗔起來,“皇上今晚可要好好幫嬪妾治一治這心口疼的毛病,要不然的話,皇上就等著看嬪妾被這心口疼的毛病,給活活疼死算了。”
“好好好,朕這就給你治,”皇上手立即探進蔣純惜的衣服裡,“愛妃,真是想死朕了,你都不知道這段時間,朕有多麼想你。”
皇上這話倒是沒有在說謊,這段時間他確實想死了蔣純惜這個妖精。
所以就說嘛?狗男人都是一個德行。
什麼深受喪子之痛的打擊,什麼深愛皇后,但也還照樣惦記著讓他食髓入骨的女人。
“哼!嬪妾才不相信呢?皇上若是真的想嬪妾,那怎麼這麼長時間來都不來見嬪妾呢?”蔣純惜裝出生氣的樣子,“我就知道,嬪妾算是哪個牌面上的人物,哪能跟皇后比呢?”
“這段時間,皇上眼裡除了皇后之外,哪裡還有旁人的影子,這要不是因為皇后懷孕了,否則的話皇上估計都真把嬪妾徹底忘了,嬪妾恐怕就真要得相思病死掉了。”
“淨說些晦氣話,”說話的同時,皇上手裡在蔣純惜衣服裡的動作可是一點都沒有停頓,“就你這樣的小妖精,朕就算忘了誰,都不可能忘了你這小妖精。”
“愛妃,趕緊讓朕好好疼你。”話畢,皇上就迫不及待把蔣純惜壓在身下。
這自然是一個激情四射的夜晚,皇上整整要了蔣純惜五次,這才放過她。
同時皇上還忍不住在心裡比較。
雖然他深愛皇后,但在以魚水之歡這方面來說,皇后連蔣貴人的一半都比不上,比起和蔣貴人的盡興,就襯托得他和皇后床笫之歡無比寡淡乏味。
當然啦!雖然這方面皇后帶給皇上的歡愉比不上蔣貴人,但在皇上心裡,皇后的位置還是無人能取代的,他心裡愛的人始終只有皇后一人。
至於讓他幾分在意的容嬪。
哦!皇上現在已經都想不起來容嬪來了,畢竟只是幾分在意而已,在擁有了蔣貴人這樣的妖精後,對於容嬪那幾分在意自然就消散了。
隔天早上,蔣純惜是打著哈欠在寧昭宮正殿等容嬪的。
“妹妹怎麼不多睡一會,”容嬪從裡間出來,看著打著哈欠的蔣貴人道,“瞅你這都困成什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