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若是不想再承受喪子之痛,想來應該不敢再作惡才是。”
“呵!”太后嗤笑道,“這怎麼可能,就皇后那樣的毒婦指望她能改邪歸正,那簡首就是無稽之談。”
“做惡的人從來只有一條道走到黑而己,指望做惡的人有敬畏之心,無異於白日做夢。”
“喪子之痛又如何,用點時間就能淡化掉了,特別是對皇后那樣的毒婦,這若是喪子之痛真打擊到皇后,皇后能那麼快振作起來,趕緊讓自己再懷上一胎嗎?”
“唉!皇后娘娘那歹毒的心腸還真是令人髮指,”孫嬤嬤嘆氣道,“可偏偏皇上就對那樣歹毒心腸的女人昏了頭,說真的,有時候奴婢都不由要懷疑,皇后是不是對皇上施了什麼蠱術。”
“奴婢聽說,苗疆有一種蠱蟲能控制人心,”孫嬤嬤眉頭擰了起來,“所以皇上會不會早就著了道,畢竟以王家的勢力,要弄到那種蠱蟲想來並不難事。”
太后手中轉動的佛珠停頓了下來,眸色變得驚慌起來:“還真有這個可能。”
隨即太后就怒視著孫嬤嬤:“你怎麼就不早點提醒哀家。”
“奴婢該死,”孫嬤嬤趕緊跪下,“太后,不是奴婢不早點提醒您,而是奴婢也是才剛剛得知有那樣蠱蟲的存在。”
孫嬤嬤是幾天前在御花園偶然間聽到兩個宮女的閒聊,才知道這世間竟有那樣的蠱蟲,而這當然是蔣純惜做的局。
“行了,趕緊起來吧!”太后蹙眉道,“都一大把年紀的人了,別總是動不動的就下跪。”
孫嬤嬤是太后成為嬪妃時就在她身邊伺候,是真真切切陪她吃過苦頭的,因此兩人雖為主僕,但在太后心裡,孫嬤嬤對她而言跟親人也沒什麼兩樣。
所以她當然就捨不得讓孫嬤嬤下跪,甚至在她成為太后之後,還安排了兩個宮女伺候孫嬤嬤。
因此別看孫嬤嬤只是奴才,但吃喝用度跟主子可沒什麼兩樣,平常在太后身邊伺候,也就是侍奉在太后身邊而己,伺候太后的活,太后可是一點也沒讓她做過。
“這可如何是好啊!”太后表情呈現出焦急之色,“如果皇上真中了那什麼蠱蟲,那該怎麼辦?最重要的是,估計哀家把這事告訴皇上,皇上也絕不可能相信。”
“事關皇上的龍體,奴婢覺得皇上應該不會置之不理才是,”孫嬤嬤思索了一下道,“更何況再說了,不管皇上信不信,也必須告知皇上才行啊!”
“不然的話,誰知道王家又會給皇后找來什麼蠱蟲,比如徹底控制住皇上,讓皇上成為王家的傀儡。”
“你親自去乾政殿一趟,讓皇上馬上來見哀家。”聽孫嬤嬤這樣一說,太后真是一時一刻也等不了了,迫不及待地想要告知皇上這件事。
“是,奴婢這就去。”孫嬤嬤連忙應下往外面走去。
孫嬤嬤來到乾政殿時,皇上都己經準備要歇下了。
因此得知太后要見他,皇上是非常不悅的皺起眉頭來。
不過雖然心裡很不悅,但皇上還是讓人伺候他更衣,準備去慈寧宮見太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