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宜妃同樣情況的嬪妃不在少數,但她們沒有像宜妃敢這樣明目張膽喝酒助興,只能把高興和痛快死死壓制住,再怎麼不願意,也必須得裝出一副對皇后落胎難受的樣子。
與此同時,昭寧宮這邊。
“妹妹,你聽到了吧!皇后落胎了,”容嬪握住蔣純熙的手興奮道,同時眼淚也止不住的流,“我就知道,皇后敢害你流產,必定會遭報應的。”
“可我沒想到,老天爺這麼快就讓皇后遭了報應,讓她腹中的孩子替她償命,”隨即容嬪把眼淚擦了擦,“妹妹,這眼看著皇后已經遭受到報應了,你得趕緊振作起來,可不能沉浸在悲傷之中不可自拔。”
“姐姐說的是,”蔣純惜表情狠厲起來,“有些仇還是得親自報才解恨,更何況再說了,害了我腹中孩子的人是皇后,老天爺只是讓皇后腹中的孩子承擔皇后的罪孽怎麼夠。”
“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一定讓皇后那毒婦付出代價,不將她毒婦置於死地,就難消我的心頭之恨。”
容嬪微微張口想說些什麼,但到底沒有把話說出來打擊蔣純惜。
想拉皇后下馬何其困難,畢竟皇上對皇后的感情,都已經達到昏君的程度。
只不過純惜現在的狀況,容嬪實在不忍心說出實話來打擊她的信心,免得純惜一蹶不振那就不好了。
皇后的母親是在隔天進宮的,走進皇后寢宮時,皇后正在坐在床上,睜著痛苦而空洞的雙眼發呆。
“皇后,”王夫人語氣是相當的不好,“你實在太讓人失望了,你為什麼就不能忍忍,太子的死已經給你足夠的教訓,你為什麼就不能等你把腹中的孩子平安生下來,再來對懿嬪腹中的孩子下手。”
“還有你們,”王夫人看向玲瓏和玲月,那憤怒而冰冷的眼神,讓玲瓏和玲月連忙跪下,“你們身為皇后身邊的心腹,為什麼就不知道勸勸皇后。”
“夫人,”玲瓏趕緊開口道,“懿嬪腹中的孩子,真不是皇后吩咐下手的,害懿嬪流產的另有其人,根本就不關皇后娘娘的事啊!”
王夫人眉頭皺了起來:“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後宮竟還有人能在皇后的眼皮子對皇嗣下手。”
隨即王夫人就又看向皇后,眼裡滿是掩飾不住的失望:“皇后,你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麼多年來後宮的權力牢牢掌控在你手中,可你竟還能讓人在你眼皮子作妖。”
皇后神情還是呆呆的,連個眼神都沒有施捨給王夫人。
這讓王夫人氣不打一處來,乾脆直接給了皇后一巴掌。
被打了一巴掌,皇后的神情終於有了反應。
“清醒了沒,”王夫人往床上坐下,厲聲呵斥道,“你若是還不清醒,我不介意再給你一巴掌。”
“母親,”皇后撲進王夫人的懷裡,“是皇上,若不是皇上來指責我,痛斥我,我又怎會在氣憤之下動了胎氣,導致腹中的孩子流產。”
“那可是一個成型的男嬰啊!可就因為皇上的原因,我的孩子沒了。”
“母親,女兒好恨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