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皇后坐小月子的這段時間,皇上一次都沒來過她宮裡。
這自然很讓後宮嬪妃高興,不過大傢伙也清楚,以皇上對皇后的感情,皇后是絕對不會失寵的。
說不定等皇后再哄一鬨皇上,皇上就又對皇后昏了頭。
當然啦!雖然皇后是絕對不會失寵的,但也可以肯定,皇上絕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縱容皇后。
畢竟這膝下無子,除非皇上想絕後,否則的話,他肯定不會再縱容皇后對皇嗣下手。
只不過在場的嬪妃可沒有人願意懷孕,誰讓皇上著實讓她們厭惡和痛恨,更何況這孩子能生下來是一回事,可能不能養大又是一回事。
以皇后的狠毒,她就算迫於無奈不對懷孕的嬪妃下手,可等孩子生下來,她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別人把孩子養大。
所以啊!生孩子還是算了吧!
這要不是宮權牢牢掌控在皇后手裡,後宮嬪妃根本拿不到絕子藥,否則的話,估計後宮這些嬪妃早早就一碗絕子藥喝下去了。
“皇后娘娘與其在這跟我們置氣,還不如好好想想該怎麼挽回皇上的心,”蔣純惜開口道,“否則的話,皇后娘娘若真是失寵了,那可就不好了。”
“畢竟皇后能在後宮隻手遮天,靠的不就是皇上對你的寵愛嗎?因此若是失去了皇上的寵愛,你這皇后的位置能不能坐穩都難說呢?”
皇后眸光陰沉看著蔣純惜:“本宮的後位能不能坐得穩,還輪不到你一個妾室來說三道四的。”
“懿嬪,別以為皇上寵愛你幾分,你就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本宮,你這張嘴若是不收斂著些,本宮不介意替你把嘴給縫上。”
蔣純惜露出一抹不屑的笑直視皇后:“那嬪妾就謝過皇后娘娘了,不就是要縫嬪妾嘴嗎?皇后娘娘儘管動手便是,難不成嬪妾還能怕了不成。”
“只不過皇后想吩咐人動手之前,最好先想想上次那道雷,上次你只是讓嬪妾去外面跪著,上天就降下天雷差點劈在你身上,今天你若是敢讓人對嬪妾用刑,恐怕上天就不會對你手下留情了。”
皇后氣得那叫咬牙切齒,這要是可以的話,她還真想讓人立馬割了蔣純惜的舌頭。
可是上次那道雷的陰影實在太大了,一直殘留在皇后心中揮之不去。
因此哪怕此時皇后再如何恨不得殺了蔣純惜,但她還是不敢吩咐人對蔣純惜用刑。
“呵!”蔣純惜發出一聲不屑的輕笑,“看來皇后娘娘還是有所顧忌的,想來今天我這條舌頭是保住了。”
“呵呵!”蔣純惜又發出輕笑,還用手誇張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剛剛真是嚇死我了呢?我還以為今日在劫難逃,恐怕就要被拔了舌頭。”
“行了,都散了。”皇后說完就起身離去,否則的話再繼續聽蔣純惜說下去,她恐怕就會壓制不住內心對她賤人的殺意,讓人把她賤人的舌頭給割了。
看著皇后氣急敗壞離開,眾人嘴角都微微上揚起來。
痛快,實在是太痛快了,能看到皇后這副吃癟的樣子,猶如三伏天灌了一碗冰水,讓人渾身清涼舒暢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