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皇上肯定只是在跟您置氣而已,您只要跟皇上好好服個軟,相信皇上就能消氣了,”玲瓏斟酌了下開口道,“娘娘,奴婢知道讓您跟皇上服軟,這讓您很委屈。”
“可夫人也說了,現在這個時候您還真不能跟皇上硬對著來,否則的話,只會把皇上的心越推越遠。”
“要知道,皇上對懿嬪的寵愛可是不一般啊!”
“這還需要你來說,”皇后沒好聲氣道,“懿嬪那賤人還真是好本事,竟能讓皇上對本宮起了隔閡,不就是她腹中的孩子沒了而已,皇上竟會因此遷怒於本宮。”
“最可氣的是,明明懿嬪腹中的孩子並不是本宮的手筆,”皇后看著玲瓏和玲月道,“讓你們調查那條躲在暗處的毒蛇,你們到底查到了沒。”
“這都已經過去多長時間了,可別告訴本宮,你們還查不到什麼出來。”
“奴婢該死。”玲月和玲瓏趕緊跪下請罪。
“哼!你們確實是無能,給你們那麼多人手,可你們是怎麼辦事的,一點小事,這麼長時間下來竟還查不出一點頭緒,”皇后心煩的揉了揉兩邊的太陽穴,“再給你們一段時間,若是再查不出來的話,你們就自己去領罰吧!”
“娘娘放心,奴婢一定不會辜負您的信任。”玲月和玲瓏趕緊保證道:
午膳的時間,皇后張羅著幾個吃食來到乾政殿。
而此時蔣純惜也正在乾政殿伴駕。
皇后進乾政殿向來是不需要通報的,徐公公倒想攔著,可接觸到皇后凌厲的眼神,就不敢吱聲了。
“皇上,這道荔枝肉做的真好吃,您趕緊嚐嚐看。”蔣純惜把一塊荔枝肉喂進皇上嘴裡,而皇后就是在這個時候進來的。
蔣純惜不悅的皺起眉頭:“這乾政殿的奴才是怎麼回事,皇后來了,竟沒人進來通報一聲。”
“怎麼著,難不成乾政殿的奴才心裡只有皇后才是這皇宮裡的主子,在他們這些奴才眼裡,皇后凌駕於皇上之上,因此……”
“懿嬪,你給本宮閉嘴,”皇后怒視著蔣純惜說完,隨即就一臉委屈看著皇上,“皇上,你就這麼任由懿嬪在你跟前挑釁我嗎?臣妾以往來乾政殿,可是向來都不需要通報的。”
“可你聽聽懿嬪的話,這是想置臣妾於死地啊!”
“皇后,”皇上冷臉看著皇后道,“以往是以往,現在是現在,皇后若還認不清現狀的話,那朕不介意讓你認清現實。”
皇后一臉深受打擊的樣子,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了:“皇上想讓臣妾怎麼認清現實,難不成要廢了臣妾。”
“皇上,你怎麼變成這樣了,這難道就是紅顏未老恩先斷,你現在喜歡上了懿嬪,對臣妾這舊愛就厭棄了是嗎?”
“皇后娘娘又何必做出這副矯揉造作的可憐樣,”蔣純惜嗤笑道,“皇上對你的寵愛已經做的夠多了,可你是怎麼回報皇上的,你捫心自問一下,你的所作所為,對得起皇上對你的寵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