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皇后話鋒一轉,“皇上最好派人嚴密的保護著那幾個懷孕的嬪妃,可別讓她們被人給害了,將髒水潑在臣妾身上。”
隨即皇后起身跪下,還舉手發誓道:“臣妾以家族起誓,懿嬪腹中的孩子不是臣妾害的,若有半句假話,就讓臣妾滿門誅滅,九族不得好死。”
皇后這是擔心暗中那條毒蛇又會再次出手,讓她再次背黑鍋,因此不得已之下才拿家族來發誓。
當然啦!皇后也不想放過那幾個懷孕的嬪妃,她怎麼會允許別人誕下皇嗣。
可是她現在的處境,實在不允許她再對懷孕的嬪妃動手,因此哪怕再如何不甘心,皇后也只能死死壓制下內心洶湧的惡意。
皇上用審視的目光看著皇后沒說話,過了片刻之後才開口道:“既然皇后都拿家族來起誓,那朕就暫且相信你沒有害人之心,只希望皇后能謹記你今晚發的誓言,可別把誓言當成手段來糊弄朕。”
“皇上,你現在就這麼不相信臣妾嗎?”皇后委屈看著皇上,“臣妾連這樣的毒誓都發出來了,你竟然還在懷疑臣妾,那到底要臣妾怎麼做,皇上才肯相信臣妾呢?”
“以你之前犯下的累累惡行,你憑什麼覺得你發個誓,朕就會相信你,”隨即皇上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皇后,“皇后,你好自為之吧!別消耗光朕對你的感情,若是這次你敢再作惡,朕絕不輕饒。”
話畢,皇上就大步伐的朝外走去。
“皇后娘娘,奴婢扶您起來,”皇上一走,玲瓏就趕緊上前把皇后扶起來,“皇上怎能這樣,他現在對您還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留,您都拿家族起誓了,可皇上竟還要懷疑您的決心。”
“一個薄情寡義的男人,能指望他對本宮還剩下多少感情,”皇后冷笑道,“估計現在在皇上心裡,本宮這個皇后就是個十惡不赦的惡人,巴不得把本宮廢了才好。”
“趕緊吩咐下去,”皇后看著玲瓏道,“讓咱們的人暗中盯著那幾個懷孕的嬪妃,可別讓本宮又替別人背黑鍋。”
說起暗中那條毒蛇,皇后就忍不住又來氣,這都已經過去多長時間了,可是暗中那條毒蛇還是沒找出來。
“皇后娘娘是擔心之前對懿嬪動手的那個人會故伎重施,”玲月氣憤道,“那人藏得實在太深了,咱們的人這段時間全力以赴也沒找到什麼線索。”
“所以才要讓咱們的人盯著那幾個懷孕的嬪妃,可不能再讓本宮背黑鍋,”皇后氣得腦門都疼了,“真是沒想到啊!有一天本宮竟然要反過來護著懷孕的嬪妃,這實在是太諷刺了,可偏偏本宮還不得不這麼做。”
“本宮的頭好疼,”皇后忽然捂起頭來,眉頭緊皺道,“快,快傳太醫。”
皇后此時整個頭都快要炸開似的,難受死她了。
皇上從皇后宮裡出來,就來到昭寧宮將純惜這裡。
“皇上,您要來嬪妾這裡,怎麼也不讓奴才過來先通知嬪妾一聲,搞得嬪妾一點準備都沒有,只能披頭散髮匆匆接駕。”蔣純惜語氣抱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