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皇后說來說去,不就是不想讓你宮裡的奴才去慎刑司嗎?”蔣純惜嘲諷道,“不過也是,這心裡有鬼的人,怎會願意讓自己的奴才去受刑,也不怕把你的老底全都抖了出來。”
“皇上,您看嘛?”蔣純惜語氣嬌嗔道,“都這個時候了,皇后還在詭辯,她這分明就是吃定了您。”
“不過也是,誰讓皇后確實有這本事呢?在拿捏皇上這方面,那可是無人能及啊!”
“來人啊!將皇后宮裡的奴才全部送去慎刑司嚴刑拷打。”皇上怒聲道。
“皇上,你不能這麼做,”皇后驚慌失措道,“你不能聽懿嬪這賤人的挑撥離間啊!想想你我從小到大青梅竹馬的感情,你真的要為了懿嬪這個賤人如此折辱臣妾,非逼著臣妾去死嗎?”
“你若真想死的話,那朕現在就可以成全你,”皇上蹲下身,用手掐住皇后的下巴,“皇后,你真是太令朕失望了。”
“朕不由要懷疑,從始至終皇后心裡真的有愛過朕嗎?若是你心裡真的愛朕,那在朕面對膝下無子的情況下,你怎麼就還對皇嗣動手。”
“怎麼著,你就這麼不將朕的警告放在眼裡,就這麼認定了朕不會廢了你嗎?”
“不是這樣的,”皇后淚眼婆娑,“皇上,臣妾對你的愛從來都是真的,不摻雜半點虛假。”
“臣妾是愛你的呀!你就算再如何不相信臣妾,但也不能不相信臣妾對你的真心。”
“呵呵!”蔣純惜冷笑出聲,“皇后娘娘的真心未免也太可笑了,原來你對皇上所謂的真心,就是在明知皇上膝下無子的情況下,還要繼續殘害皇嗣啊!”
“嬪妾真替皇上感到悲哀,皇上怎麼就愛上你這樣的毒婦,像你這種毒婦的真心,簡直就是包裹著毒藥的蜜糖,能讓人甜得發膩的同時,還能無聲無息地將人絞殺至死。”
“嬪妾真是替皇上感到擔憂啊!也不知道這麼些年來,你有沒有給皇上下過什麼慢性秘藥。”
“來人啊!還不趕緊把皇后宮裡的奴才全部押進慎刑司去,”皇上用力甩開皇后的下巴,“給朕好好的嚴刑拷打,務必要撬開這些狗奴才的嘴,朕要知道,皇后揹著朕到底還幹了多少。”
隨即皇上就站起身來,大步朝著殿外走去。
“皇上,你不能這樣對臣妾啊!”皇后站起身來想去追皇上。
蔣純惜馬上擋住皇后,與此同時皇后殿內的宮女,已經被外面衝進來的侍衛給全抓了起來。
“皇后娘娘,您快救救奴婢啊!”這是玲瓏和玲月的聲音,只不過她們很快就被拖了出去。
然後殿內只剩下蔣純惜和皇后兩個人。
“懿嬪,你這個賤人。”皇后舉起手來就要給蔣純惜一巴掌。
蔣純惜抓住皇后的手腕,然後用力甩開她的手腕:“皇后娘娘,這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就還敢跟嬪妾叫囂。”
“呵呵!這落難的鳳凰還不如雞,”蔣純惜目光不屑在皇后身上打量了一遍,“皇后現在的樣子,還真就跟那落難的鳳凰沒什麼區別,看著可真令人唏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