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處心積慮的勾結月族，根本不是為了屠殺人族，而是想要藉助這方古族，幫人族天驕找尋仙路印記。
可偏偏，如今他縱有再多不甘，也根本無從解釋了。
“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屠天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你勾結遺族，罪無可恕，宗姑娘只是做了一個人族天驕該做的事情。”
凌霄眸光清冽，並未理會屠天道語氣裡的怨意。
而屠天道卻笑著點了點頭，“現在我說什麼也已經晚了，這一局確實是你們贏了，來吧，讓我看看，你這個人族帝子，究竟有什麼資格率領人族復興。”
從一開始，屠天道就知道，他與凌霄終究會有一戰，關乎人族信仰。
他只是沒想到，這一戰會發生在自己身敗名裂的前提下。
他本該站在天巔，一身榮光。
可如今…他失去了所有敬畏，也就…不必在意任何人的死活了。
“凝霜，殺了他們，一個也不要留下。”
最終，屠天道深吸了口氣，金袍獵獵，就連發絲都在散發著無盡的神輝。
“等一下。
“嗯？”
可！！
就在他腳步邁出，欲要朝凌霄掠來時，在其身後，月凝霜卻尷尬一笑，抬頭朝著凌霄看了過來，“這位…帝子。”
“嗯？”
聽到聲音，不僅屠天道臉上的神色呆愣了下來，就連其他人族天驕，都是瞬間愣在原地，眸光詫異地看向那一身白衣的月族聖女。
不得不說，作為荒元古界有名的美人，月凝霜的長相，遠比尋常人族美人更嬌豔出眾，有種異族的風情。
可，她突然喊住帝子…難不成是被帝子的顏值所折服？
眾所周知，帝子真正無敵的，可不僅僅是修為戰力，還有那一張盛世仙顏！
“凝霜…你…”
此時的屠天道，整個身軀都在顫抖。
難以想象，以他的性情天賦，此時眼眸中竟閃爍著一抹恐懼。
當然，他真正恐怖的，並非是眼前舉世皆敵的困境，而是…摯愛之人的背叛。
一次已經很痛苦了，如果再來一次…嘶嘶，好慘一男的。
“何事？”
凌霄眉頭輕挑，心底卻已經猜到了月凝霜的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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