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放開我…”
而感覺到少年手中的溫熱,夢鳶俏臉一愣,煙霞四起,有種慌張無措的扭捏。
昨夜,兩人同處一殿,可凌霄卻一改往日作風,端坐床榻上靜靜修煉了一夜。
而這般舉動,非但沒有令夢鳶感覺到一絲心安,反而愈發的侷促了。
他…終究是對自己失去興趣了吧?
呵,男人。
“別動!”
凌霄轉頭,惡狠狠地瞪了夢鳶一眼,卻見少女臉上委屈愈濃,眼看就要哭出聲音。
這個混蛋,除了欺負自己,就不能對自己好一些麼?
“嗡!”
直到兩人身影從天而降,落在一座蔓延萬里的恐怖大淵之前,凌霄方才鬆手,看向夢鳶,“這條血淵,你下去過?”
“嗯,當初軒轅伯母接任族主之時,曾帶著我下去一探。”
夢鳶臉色悄然凝重下來,眸光中有些忌憚。
“哦,那大魔,還在下面麼?”
凌霄淡然一笑,此時他倒是有些期待,一尊被人皇軒轅親自鎮壓的魔,修為又該達到了何等恐怖的境地?
“不知道,不過那道血界,如今完整無損。”
夢鳶搖了搖頭,不敢有絲毫的隱瞞。
“血界完好無損,那你害怕什麼?”
從兩人落下的瞬間,夢鳶的臉色就莫名有些蒼白。
很明顯,如今這道血淵中,未必只有一尊大魔。
想來也是,無盡歲月流逝,那大魔身上稍微散出一縷魔氣,或許都可能叫萬物生靈墜入魔道。
“這血淵之下,隱藏著無數魔物,當初軒轅伯母也是仗著聖血之威,方才將他們震懾。”
夢鳶銀牙緊咬,欲言又止,“伯母說,要想下這血淵,就必須是人皇血脈,否則只怕是凶多吉少。”
“人皇血脈?你說的,是這股波動?”
凌霄莞爾一笑,頭頂上方陡然有驚人的血氣跌宕。
隱隱間,有一尊血海矗立蒼穹,翻湧大浪,蘊含鎮壓一切的恐怖大勢。
“你…你…”
夢鳶臉色一愣,似是想到了什麼,凌霄好像也算是軒轅一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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