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股魔意…”
石祖眉頭輕皺，眼神震撼地看著凌霄，輕輕嚥了口口水。
剛剛一剎，他竟在這個少年眼中看到了一片屍山血海，像是萬古之前的滅世之景。
不是人，也不是仙！！
這個少年竟然是他馬的魔！！
“哼，原來如此。”
石祖深吸了口氣，緩緩點了點頭。
只見他手掌輕輕變幻，整座墓地中頓時亮起一片片陰森詭異的魂光。
“嗯？”
凌霄眼眉輕挑，低頭看著下方升騰的一縷縷殘魂碎魄，臉上並不見一絲波瀾。
在這股氣息中，他隱約感覺到了一種輪迴的韻味。
即便如此，這種輪迴氣息對於凌霄而言，仍舊沒有一絲威脅。
“既然你是魔，那我殺你就沒有任何愧疚了。”
石祖冷笑一聲，原本他還在猶豫，如果這個少年真的是從人間走出來的，天賦可想而知。
一旦石祖把他殺了，很可能就斬斷了人間的氣運。
這份罪孽，石祖根本無力承擔。
可如今，他竟在凌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無比邪惡的魔意。
如此，他再斬殺凌霄就沒有任何負擔了。
“噗嗤。”
聞言，凌霄臉上笑意愈發濃郁了，看向石祖的眼神里盡是嘲諷。
這就是為何，自天庭覆滅之後，人族就再無掌天者，甚至再沒有太初神只出現的原因。
這個種族，上至聖人下至凡民，都太優柔，做任何事情都要給自己找一個藉口，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
這樣的性格，如何跟太古神魔族抗衡？
畢竟，曾經這些神魔種族可是連同類都吃的厄禍。
悲憫對於他們而言，是弱者與食材的象徵。
“你笑什麼？”
石祖眸光森冷，沉聲喝道。
“原本我以為石祖會跟他們有所不同，如今看來，是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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