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認他做阿弟,可人家不樂意呢。”
楚雲連忙岔開話題,“老蔡,趕緊讓人開席吧,我還餓著呢。”
“行,我讓他們送餐。”
…
蔡松霖招呼著兩人入席。然後走到一旁,拿起桌上的電話聽筒,吩咐酒店的侍者端酒上菜。”
過不多時,餐桌上就擺滿了菜餚。楚雲接過侍者手裡的紅酒瓶,替三人斟滿紅酒。
他放下酒瓶,端起酒杯,衝兩人示意道:“老蔡,婭芝姐,我先敬你們一杯。”
趙婭芝端起酒杯,卻不急著喝,而是故意找茬道:“哪有人敬酒兩個一起敬的?你這也太敷衍了吧。”
楚雲語氣輕鬆地道:“大家都是老熟人了,不必注重那些形式。心意到了就行。”
蔡松霖哈哈一笑,舉杯回敬,“楚老弟說得對,咱們之間不必講究那些虛禮。”
三人舉杯碰在一起,各自一飲而盡。酒水入喉,口齒留香。
重新落座後,蔡松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燒鵝,隨口問道:“楚老弟,你在電話裡說的新戲,能介紹一下嗎?我可一直惦記著呢。”
“當然可以。”
楚雲放下酒杯,開口講述起來,“那部戲叫殺人錦標賽,說的是一個每隔七年舉辦一次的殺手之間互相撕殺的比賽,亞洲最頂尖的三十名殺手被組織者聚集到一個小鎮上,在規定時間內互相獵殺,最後活著的人能拿到一千萬美金。”
趙婭芝一邊品著紅酒,一邊聽楚雲講述劇情。還沒等楚雲說完,她便放下酒杯,開口插話道:“阿雲,這部戲好像跟我以前看過的一部電影劇情有點相似。”
“你說的是大逃殺吧?”
“對,就是那部電影。”
趙婭芝微微頷首,目光裡帶著幾分探究,“那部戲裡的女主角好像也是藍潔瑩小姐出演的吧?”
“是的,兩部戲在總體設定上確有相似之處,都是被迫參與的生死淘汰賽’。”
楚雲接著又道:“可這兩部戲在劇情上還是有很大差異的。大逃殺參與者是被迫加入的中學生,殺人錦標賽則是主動參賽的職業殺手和亡命徒,角色的動機和狀態完全不同。”
蔡松霖:“楚老弟,這部殺人錦標賽的總預算是多少?”
“一億左右,七成是演員片酬和製作預算,還有三成是宣發經費。”楚雲如實答道。
蔡松霖點點頭,他略一思忖便問:“那你能給我們學者公司多少投資份額?”
“老規矩,給你們兩成份額。”楚雲回答得很乾脆。
“能不能給多點?”
蔡松霖笑著試探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討價還價的意味,“兩成份額,對我們公司來說確實少了點。你這部戲動作場面多,海外市場應該不錯,我想多投點。”
楚雲苦著臉攤了攤手:“老蔡,我這邊的關係戶太多,不夠分呀。”
趙婭芝在一旁聽兩人談投資份額,端著酒杯不緊不慢地插話道:“既然不夠分,你再開部新戲好了。你手裡又不缺劇本,隨便拿一個出來開拍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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