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叔,這是咋回事…與會的勢力怎麼會這麼多?”
“這麼多勢力要都是派人參加比武較技,得比到什麼時候去?”
古笑仙嘿嘿一笑。
“玉春茶樹並不屬於任何一個勢力,所以迎春茶會自然都可以參與…四大頂級宗派都不會主動去禁這個事情。”
李雲愣了一下,瞬間就秒懂了。
真是好一個不會主動去禁這事情,可問題是你也得有這個實力從四大頂級宗派以及那一堆次一級的勢力面前虎口拔牙啊。
四大頂級宗派不禁你參與迎春茶會,跟你實力不濟無法從迎春茶會中帶走玉春茶配額,那是兩碼事。
所以,這二十九個前來搭棚子參與迎春茶會的勢力,怕是有很大一部分最終都是要參與了個寂寞,白來一趟。
只能說四大頂級宗派玩得溜。
不過,看破不說破。
李雲也沒辦法去同情這些小勢力,不是心狠,而是這個世界的規則本就如此。
資源是有限的,不可能人人皆有。
想要掌握更多的資源,就得先擁有強大的實力,有了強大的實力就能借獲得的資源進一步鞏固實力,然後進一步獲取資源…
最終就像滾雪球一樣,強者恆強。
容不得誰去心軟可憐誰,因為哪怕是佔據東雲洲的四大頂級宗派,在這個既定的規則裡,也有可能掉隊。
而一旦掉隊,極有可能就是要引發連鎖反應,一次不及,步步不及,最終也只能從四大頂級宗派的陣營裡徹底被踢出去。
李雲不是什麼勢力首腦,本來不該去考慮這些事情。
但觀一斑而窺全豹。
也是讓他隱隱地感覺到了這種競爭的殘酷。
再想到及自身。
他突然也是心神一凜。
事實上不用掌控一個勢力,單就武者本身而言,何嘗不是這般捲了又卷?
如果不是恰逢他穿越,又覺醒了系統,讓他一路飛躥直上雲霄,單憑前身那點可憐的五品資質,又哪裡有機會出現在平頂山迎春茶會負責壓軸?
恐怕現在早就被人捲成了塵埃,縮在壬95院的某個角落裡無助地哭泣了吧?
那所謂的未婚妻黃依依,也鐵定是贏了。
一腳踹開他,憑藉美色混得如魚得水,不管私底下怎麼被人玩,到了他面前都能揚起高傲地頭顱,衝他輕蔑冷笑吧?
想到這些,李雲的後背都不由滲出了一絲絲冷汗。
他突然發覺自己這段時間,還真是有些過於順利了,不知不覺間竟然有些不把別人當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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