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的一切異象消失。
一切又恢復到了先前的平靜。
好像一切從未發生過似的。
……
“諸不朽天輪合一，涅盤躍升！”
“這就是永恆聖者嗎？”
山洞裡，李雲面帶著一絲微笑，感知著自身的變化。
越是感知，越覺得心驚。
從穿越那天起，他走過了不知道多少路，跨越了不知道多少時空，見過了不知道多少人或事…
在此刻看來，竟是完全都變得虛妄。
彷彿就只是經歷了一場夢。
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唯此刻才是真實的。
而此時的自己，卻是真實得令人震撼，他的存在，已經到了一種世間之力無法影響，歲月無法留痕，諸邪之氣無法侵染的煌煌之境。
一念起。
甚至可以將原初之地以外，許許多多的地方乃至人直接化為虛妄。
簡直到了一種，我說萬物存在，那萬物便存在，我說萬物不存在，那萬物就不存在的可怕地步。
完全都概念化了。
真真是恐怖如斯。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他估計錯了一點。
真正實現向永恆躍升之前，他曾經猜測性的判斷，別人九輪合一，經過洗練與涅盤之後可證永恆。
那他以前所未有的十二道不朽天輪為基礎，無需經歷洗練，直證永恆，所證之永恆很有可能直接就是元常之境，甚至可能是天常之境。
現在才發現，錯了。
沒他想的那麼簡單。
他證得了永恆，但依然只是永恆四境中最低階的普常之境，所掌之力亦是普常之力。
只不過，他的底蘊太夯實，證得永恆之後存在感極強，遠非一般的普常聖者可比，已經是達到了普常巔峰。
按照他所領悟的永恆至臻玄奧來判斷的話，他現在應該已經到了一種可以衝擊元常之境的境界。
只需要他不斷淬鍊自己，加深自己的存在，可能短時間之內就能跨過普常與元常之間的那座天塹。
但是之後，元常之境要再向著天常之境、聖常之境去進發，那就不是一朝一夕之間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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