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我與嚴山有過節,又有一刀殺人的實力。被懷疑,很正常。”
周雲鶴點頭:“那你有沒有什麼要說的?”
李雲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我沒什麼好說的,既然大家都覺得我有嫌疑,那就請真武臺將事情調查清楚好了,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是我乾的我不逃避,但不是我乾的,想往我頭上扣屎盆子,那就不行。”
“我今天把話撂在這裡,嚴山這事…若最後查清楚是別人故意往我頭上栽贓陷害的,呵呵,他死定了!”
“我不管他是誰,什麼來頭,我的刀一定落在他的頭上!”
此話一齣。
瞬間整個議事大廳裡所有的武道宗師都感覺到了一股徹骨的寒意,彷彿一下子如墜三九嚴冬之中,寒風刺骨,忍不住打起了冷噤。
這時候反倒沒人再怒懟李雲了。
在場的人都不傻,從李風華這三個字在蒼南武道界傳開時,他們就已經意識到這人不僅實力強,而且下手果決狠辣,絕不會因為誰是誰,是什麼身份而產生絲毫的忌諱。
這個時候,李雲明顯動了殺機了。
再硬懟他,那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萬一李雲要是被激怒了,當場拔刀怎麼辦?
周雲鶴大概也看出了許多人的心思,淡淡一笑:“好,既然這樣,你今天晚上便先留在真武臺吧。”
“嚴山之事,待我真武臺調查清楚,自然會給你一個交代。”
說完,便給秦川使了個眼色。
命令道:“秦川,將李公子帶到後山,你親自看著,從這一刻開始,李風華必須二十四小時不脫離你的視線。”
秦川看了李雲一眼:“是!”
趙功年急了:“周臺主,這不行,這怎麼可以,李風華明天還要參加選拔,你這樣將他控制住,他還怎麼參加選拔?”
邊上的宗師立馬又有人懟道:“趙功年,事情都這樣了,李風華還想參加選拔嗎,你想過其他人的感受了嗎?”
“你…”
趙功年怒視那位宗師。
李雲微微一擺手,拍了拍趙功年的肩膀:“門主,放心吧,無妨。”
趙功年一怔,見李雲神情平淡,泰然自若,絲毫沒有因為這事而有半點波瀾,心頭不由一動,或許李風華已經有所計劃了。
便也不再堅持,只吩咐李雲自己小心。
隨後,周雲鶴又開口問眾人,這樣是否滿意?
眾人也沒再表達不滿。
便各自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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