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大廳中，姜無生盯著地上那具屍體，瞳孔猛烈收縮。
可以想象，此時他的反應有多劇烈。
他蹲下身，仔細端詳那張蒼老的面孔，片刻後，霍然站起，面色鐵青。
“陳伯雄！”
他的聲音冷如寒冰，“青龍戰院副院長，蒼東陳家太上長老。他怎麼會是神域的人？”
身後那三位武王也看清楚了陳伯雄的臉孔。
其中一位女武王失聲道：“堂堂青龍戰院副院長之一，竟然暗中加入了神域，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但廳中，寂靜無言。
這樣的問題根本沒人能夠回答。
好半晌，李青炎才反應過來，主動開聲道：“除了陳伯雄之外，這一次參與圍攻李風華的武王，還有兩位被他宰了，屍體沒有被帶回來…”
姜無生神色微變，看向李雲。
“這位就是李風華李公子吧，能否勞煩你給我們帶個路？”
“那有什麼？”
“現在就走唄。”
李雲笑著應了下來。
……
夜色中，李雲帶著眾人一路飛掠，很快來到那片山區。
山頭上還殘留著大戰後的痕跡——碎石崩裂，樹木倒伏，地上幾灘血跡尚未乾透。
“這個是被我劈碎的那個。”
李雲指了指地上散落的碎肉和殘破的面具碎片，“另外一個掉下去了。”
李青炎和姜無生對視一眼，也不嫌髒，蹲下身仔細搜尋。
片刻後，他們從碎肉中找到了一些殘存的衣物碎片和幾塊尚未完全碎裂的骨骼。
姜無生拿起一塊碎骨，仔細端詳，面色愈發陰沉。
“從骨骼的密度和質地來看，此人也是武王，而且登上了天梯十五階以上。”
他將碎骨小心收好，又看向山澗的方向。
“下去找。”
眾人掠下山澗，在亂石與溪水中搜索了半個時辰，終於找到那具已經摔得面目全非的屍體。
屍體泡在水中，早已腫脹變形，但殘存的武王氣息騙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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