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間，九妙氏眾人都提起了十二萬分的警惕。
“呵呵…”
“李施主，相逢即是緣。”
“你我雖然只是偶遇了一次，但因果已經結下，好在這並非是什麼惡因惡果，相反，這還是李施主的一場機緣。”
“一場機緣？呵…”
李雲冷冷一笑，有些不屑一顧。
覺羅聖子也不惱，依然笑吟吟：“李施主所求，無非是開啟九百九十九丈帝性極限，但李施主可知，所謂九百九十九丈帝性極限根源在哪？”
李雲神色微微一怔，但沒有說話。
反倒是天簿至聖忍不住開口問道：“敢問覺羅聖子，帝性極限根源源自於何方？”
覺羅聖子並不在意天簿至聖的插嘴。
反而還衝著天簿至聖點了點頭，一副很友好的樣子。
隨後，他將目光重新聚集在李雲身上。
認真打量，滿是讚歎。
“亙古以來，凡聖帝者凝練帝性，能超過九百丈者已是鳳毛麟角，能真正達到九百九十九丈極限者，更是少之又少。”
“隸屬諸天大小域，也不見得能有多少個。”
“李施主能達到九百九十九丈帝性極限，足可見天資稟賦已是超凡脫俗，將來必定是足以橫壓萬古的超級強者，也難怪李施主並不甘心止步於九百九十九丈帝性。”
“然而，李施主可能不知道，或者說世人都不知道，聖帝之極限，九百九十九丈帝性本就是原初秩序所定。”
“這是一切極限的根源，也是上限所在。”
“非是一般尋常的法門可以打破的。”
眾人聞言不由都露出了茫然之色，包括李雲也不例外。
李雲忍不住正色看向覺羅聖子。
“何為原初秩序？”
覺羅聖子見李雲開口了，臉上的笑容顯得更加燦爛了三分。
“李施主…”
“這世間有諸天大小域無數，諸域不論大小規模，打從誕生之日起，便有一套獨屬於自己的規則誕生，這套規則是維持整個域存在的底層規則，無法打破，無可更改，這便是原初秩序。”
“恆武域…也不止恆武域，這世間絕大多數的域，原初秩序所定，聖帝帝性的上限便是九百九十九丈，罕有例外。”
李雲臉色微微一變，冷聲道：“既然如此，你剛剛卻說可以幫我打破上限，這難道不是一種矛盾？”
覺羅聖子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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