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大手按住攸寧的腦袋,“你該回去了,你答應過父親,在大事面前不能任性。”
攸寧臉上浮現失落色,旋即消失不見,“好吧,那攸寧回哪?”
“回幽野,你母親特意交代,弟弟妹妹這段時間需要你照顧,熊媽懷孕了,你玉媽媽還有很多事要忙。”
“帶娃什麼的,好煩人。”
陳默莞爾,輕輕捏一下她的小瓊鼻,“你不也是個娃。”
“那老爸,如果紫江那邊爆發攻城戰,記得回來告訴我,新火藥的戰績!”
“好,老爸記下了。”陳預設真道,實際上陳默一般不願用火藥,這玩意用多了,敵人都習慣了,作為奇招,就不夠驚人了。
紫江城,這裡沒有鎮守府,只有忠武堂,作為紫江議事地,門口黑甲近衛列隊,殺氣騰騰。
玄玉祈抱著塗山舞低聲抽泣,在這裡她不敢大聲哭,塗山舞低聲安撫著,一開始塗山妖月也很想多看看弟弟這三年多的變化,可如今,眼眸裡只有那隻九尾聖獸。
小松鼠站在雲焰肩膀上,嘀咕著:“等會,妖月要是發瘋,你一定要攔住她!”這裡除了塗山舞有點話語權,那便只剩下雲焰這個文書檯首席了。
公輸米、熊霸和其他幾個統領可不敢跟塗山妖月叫板。
九尾蹲在椅子上,模仿著獸耳人的動作,十分優雅端著茶杯品嚐蜜茶水,時不時瞥一眼一臉寒霜的塗山妖月。
忠武堂內氣氛十分壓抑,塗山妖月跟陳默有很多相像的地方,其中一個就是有仇必報,弟弟這副慘狀,都是拜這九尾所賜,她不是沒殺過族內長輩,她可不管什麼九尾血脈。
“怎麼都是些小角色,你們器主還不來麼?”九尾一開口,就惹怒了眾人,尤其是陳楠,“臭狐狸,你皮癢,本統領剛好缺圍巾,信不信我砍了你的尾巴!”
九尾嬉笑一聲:“長得還挺好看,乾脆讓你們器主送你到青帝那裡,青帝那人還挺喜歡你這樣桀驁不馴的女人。”
陳楠抽出長刀,“你特麼的,找死!”
“陳楠!”塗山妖月開口,陳楠可不虛,“嫂子,你別說話,今日我非砍了這畜生的尾巴!”
小松鼠開口:“陳楠,它嘴賤,沒必要生氣,你生氣就是上當了!”
熊霸連忙上手按住陳楠的肩膀,在她耳邊低聲,“別惹麻煩了,你剛被陛下警告,你就當它放屁。”
陳楠氣得牙癢癢,可想到自己剛惹兄長不開心,她只能強忍著,“你這青河聖獸引火到我器國,到底想做什麼?”
九尾慢條斯理道:“各地都搞出了農業,人口太多了不好,只是按流程血祭一些生靈,你們不會懂得。”
塗山妖月冷眸閃過精光,“所以你是遺蹟派出來的狗?”
“別說這麼難聽嘛!塗山小狐狸,嚴格來說我可是你祖宗!”
“我祖你媽,陳楠跺掉她兩條尾巴,我看它喜歡裝神弄鬼!”塗山妖月玉手一指,陳楠瞬間興奮起來,這事也只有她適合幹,提著長刀就要上。
九尾終於流露出慌色,這月江流域的獸耳族都特麼瘋了,對血脈祖宗一點都尊敬,它看向小松鼠尖叫一聲。
小松鼠捂著腦袋無奈喊出聲,“陳楠住手!”
雲焰也開口:“陳楠,別衝動,等陛下來決定。”雲焰加重了陛下二字。
陳楠長刀停在半空,她咬著牙根,這時塗山舞開口,“各位,先解決外面的敵人,雲焰說得對,這狐狸等陛下來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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