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這東西是我們發現的,智者告訴了我,可以將植物種在土裡,今年我們埋了好多下去,還沒到秋天,我的族群.......”
“你們地盤有沼澤?”
“南面很多水。”豬耳祭司還在絞盡腦汁想活下來的辦法。
陳默猜測手中這玩意可能就是水稻的祖先,他如果能選優培育,或許能改變族群的生活方式,漁獵的限制太大了。
“那你這段時間,先好好適應我們的族群。”陳默撂下一句話走了,留下惴惴不安的豬耳祭司,他不知道自己以後的生活,生怕被拿來當祭祀品。
豬耳祭司想多了,他的日常任務是跟另外兩個豬耳俘虜一起幹活,每日挖坑,為族群最後一面竹牆建造流汗。
滅了豬耳祭司的人沒有找過來,他們對一個祭司的逃跑不在意,反正南面三個豬耳族群如今融合成了一個,算是統一南面那一塊地盤。
陳默用心在用泥巴燒製泥模型,然後將錫礦石弄成碎塊狀倒入爐中,加入木炭一起燒,泥爐留一個出口,流出的錫溶液倒入泥模之中,最後定型成一個個銀白色錫碗。
這樣方式不屬於精煉,雜質很多,錫碗還能看到一些雜質,不過對於陳默這群人來說已經是好東西了。
同時出產的還有一批陶器,有了陶火窯和木炭燒製出的陶器質感就是不一樣,無論在質量還是觸感上都有進步。
從豬耳祭司那裡得知,每個族群都有自己名字,陳默為了提高族群的凝聚力,為自己的族群起名為器部落。
沒有以族為名,是因為自己的族群是多種族,不會單一偏向任何一個種族。
盛夏來臨,蚊蟲變多,尤其是在這片竹海,器部落的人大多都習慣了這樣的環境,默默忍受著夏季的悶熱,完成首領交代的任務。
一晃夏季即將過去,器部落一個低矮的竹屋內,一個女人鑽了出來,舉著手中的蛋興奮喊道:“下蛋了!!”
這竹屋是器部落的大號雞窩,裡面養了兩種野雞,有二十多隻,都被折斷了羽翼,它們也習慣了被獸耳人餵食,沒有之前那麼暴躁。
竹雞窩的存在限制了它們的行動,吃得不少,其中一種土灰色長尾的野雞長肉速度十分快,一個個都變得肥大,今天終於有雞開始下蛋了。
她舉著雞蛋興奮跑到了首領屋後,在這裡沒有看到首領的身影,只有貓月坐在一個鞦韆上,身後兩個小傢伙正在幫她推。
鞦韆是這段時間陳默閒著無聊的時候,給小貓月和陳玉打造的放鬆器械,用了兩根木大腿粗的木樁,上面鑿洞,用竹子橫向穿過,成為竹梁,最後在竹樑上穿洞固定樹皮 繩,固定鞦韆繩子就搞定了。
鞦韆材料是幾根竹片穿繩固定成一塊鞦韆板,讓陳玉和小貓月玩沒問題,像熊楚默那個大塊頭,竹梁肯定是承受不了。
“首領呢?”女人問道。
小貓月三人目光看過去,身後的一個小傢伙喊道:“首領,西面,找鹿耳族的人。”
女人有些失落,不過還是將這個好訊息傳遍了整個部落,大家都開始意識到養殖的好處,以後多養一些灰野雞,那豈不是天天有雞蛋吃。
“想法真單純呀!”在亂石林的陳默感慨了一句,這是對大部分獸耳人的評價,目前是對眼前的鹿耳祭司。
再見鹿耳少女,她依舊是那個模樣,只是手腕多了一條麻繩,麻繩吊了一塊玉,頭髮明顯修剪過。
“玉石,割頭髮不行嗎?”少女反問一聲。
陳默笑了笑,“當然可以。”玉石這玩意,在如今這個時代,就是當石頭用,打磨好,還比較鋒利,鹿耳族人單純,就想著用來裝飾,當生活小工具。
“你們是在哪找到這麼多玉石的?”陳默好奇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