羚鈴很糾結,只聽小松鼠輕聲:“你也不想首領失望吧。”
少女點頭,小松鼠欣慰,“聽我的就對了。”
“好,巫術是醫術嗎?”羚羊少女多問了一句,小松鼠點頭,“那傢伙起名醫術,我們稱為巫術。”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那個青牛族的女人認出了我,你要想辦法讓她認為自己看錯了。”
“啊?”
“笨,找個一個松鼠耳族裝一下就好。”
“哪裡找松鼠耳族的人?”羚羊少女為難,小松鼠原地踱步,“算了,我去找那頭笨熊。”
在亂石林兩日路程的西面森林,陳默抬頭仰望眼前的高大植被,感慨自然造物主的神奇手筆。
一行七人走了兩日,被眼前這片森林擋住去路,望山跑死馬,鹿鳴他們提到的火山爆發處,距離沒有想象中的近。
原始森林陳默可不敢輕易帶族人踏入,其中兇險,不是哪怕是手中有熱武器,也能亂闖。
“往北走,看看祖山下面有沒有路。”陳默不願輕易放棄。
塗山舞打了一個哈欠,“默,今天走了好久,休息一下再走吧。”
陳默掃視一圈,族人們臉上都有疲倦色,他點頭,“紮營。”
“紮營咯!”
三個獸皮帳篷很快完成,天色暗下來,幽暗森林時不時傳出異響,讓陳默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
塗山舞胳膊搭在陳默肩膀上,“默,你的族群不缺食物,你怎麼還要在這麼冷的天跑到這地方。”
“居安思危。”陳默冒出四個字,塗山舞隨手將骨頭丟入靠近森林的雜草叢中,“聽不懂,比阿姐的祭祀語還難懂。”
陳默推開塗山舞,“有一件事,我很好奇,你們塗山狐族會幻術嗎?”
“幻術?”塗山舞滿臉疑惑。
陳默費勁解釋了一下,塗山舞恍然,他目光在陳默身上上下打量,他突然想起,阿姐說過,是陳默幫了她,那肯定是見過了,他目光閃爍,開始思考怎麼回答。
陳默看他的樣子就來氣,揪住他的狐耳,“快點說!”
“停停停,我說,那不是你說得幻術,那是一種巫術。”
“巫術?”陳默更好奇了。
“你不是會巫術嗎?還問我。”塗山舞打掉陳默的手,揉著狐狸耳朵抱怨,他親眼看過陳默給族人處理傷口。
上一世人類文明早期,巫醫不分家(原始到夏商周),陳默想起了這句話,鬆了口氣,那隻狐狸可能是借用了一種物質,可能是植物或是礦物粉末,讓自己陷入迷幻狀態,他想到了那股香氣。
一想到,香氣好像就在鼻尖出現,不對!
陳默猛然反應過來,但已經來不及,眼前的塗山舞幾人已經倒下,陳默在原地搖晃,視線逐漸模糊,意識消散之前,陳默看到幾個人影靠近。
等陳默清醒過來,發現自己被吊在一棵巨樹下,他的族人和塗山舞跟他一樣,身上的衣物還被全部扒光,讓他忍不住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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