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妖月盯著燃燒的京觀,她沒有否認,她本以為自己身邊那群白犀族會向器部落展示什麼是巨獸之威,沒想到,累死累活趕到,器部落已經解決了敵人。
即便如此,塗山妖月還是有一絲骨子裡自帶的傲氣,“我們之前的交換可以改,我給你人,你幫我訓練一批戰士出來,不用青銅器也可以。”
她不是普通的獸耳人,透過戰績就能判斷一件事,器用得好,戰力絕對比一般的獸化人強,之前大戰從火猿族表現也看得出來。
這個女人知進退,沒有完全失了智。
陳默思考了片刻,“可以,我要白犀族的奴耳人,你給我多少人,就要留下一半。”至於另一半,陳默親自訓練了,大司命可能不懂什麼叫作收買人心,我親自練兵,來的時候是你的人,回去就不一定了。
塗山妖月手撐著下巴,皎潔月光灑在她的臉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朦朧美,或許是殺戮影響了心智,這一刻,陳默想把女人抓起來,當金絲雀養著,自己是器部落首領,有個什麼厲害的器應該才合理吧。
塗山妖月緩緩轉頭,她對人的眼眸和神情有著敏銳的洞察力,“你在想什麼?”說完,下意識想起那日被陳默掐脖子感受。
她不知道怎麼了,花園有點漏水,肯定是竹竿上的潮溼水汽。
遠處有器部落族人吹響了竹笛,讓塗山妖月恢復了理智,她眯著眼睛,這傢伙不會是給我用了什麼巫術。
陳默壓制了內心的戾氣,果然戰場下來的人,內心就是暴虐,難怪歷史上屠城的事,不斷上演。
調整好呼吸,陳默慢條斯理開口:“沒想什麼,塗山舞跟我講過,你年紀不大,繼任大司命沒多久,就敢帶著百族跟那群叛徒約戰月江之岸,從那瞭解到器的強大,就親自過來,力求改變,沒有固守獸化一條路。”
塗山妖月眯上眼睛,“你想說什麼?”
“讚美一下你的智慧和果敢。”陳默微笑,是有智慧但不多,孤傲天真,會吃虧的。
塗山妖月嘴角上揚一下又很快斂平,依舊錶現出淡漠,“我是狐族大司命,不需要你來認可。”
陳默聳肩無所謂:“族內反對的人不少吧。”
“不需要你關心,我會解決,過段時間塗山舞會帶人過來。”她算是預設陳默的條件,塗山妖月站起身麻布裙襬被一陣山風吹起,從一雙白皙長腿,這不是狐狸精,而是腿精。
陳默毫不避諱直勾勾盯著看,塗山妖月回頭冷冰冰瞪了他一眼,邁著優雅步伐離開。
“大司命,不要輕易死了!”
聽到陳默在後面喊,塗山妖月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咬了咬嘴唇強忍怒意,遲早有一天,她要用腳狠狠踩回去。
塗山舞跑過來,匆匆告別,跟著大司命離去。
陳默擔心北面的族群還不死心,留下了狼弟的小隊護送熊貓一族遷徙,自己帶著隊伍趕回部落。
器部落重歸平靜,除了竹海地這一塊,祖山北的群獸入侵祖山南的風愈發猛烈。
“這玩意戴著不舒服。”熊楚默抱著自己的腦袋,他的腦袋上頂了一個青銅頭盔,頭盔這個問題,陳默一直在琢磨,因為是多數是跟群獸戰鬥,它們多數習慣用利爪攻擊身軀面積較大的胸口,撕咬脖頸,頭盔就一直沒有著急打造。
這幾天澆鑄了一個讓熊楚默試試,青銅頭盔重量戴著確實不舒服,這次竹山一戰,陳默發現了地上的石矛,祖山北的族群居然驅使奴耳人開始使用長矛了。
狂暴獸化之變這件事,從那次白巨象和灰狼族群等族群圍攻洞熊、洞獅開始,就很不對勁,先是潰逃,示敵以弱,引誘百族追殺,再驅使原獸,一舉翻盤。
同一時間祖山南,鋸齒虎族暗中反叛,利用交換會,削弱祖山南月江上游各族實力,最後再逼塗山決戰,如果不是火猿族和青丘狐族暫時放下恩怨趕到,塗山早就亡了。
這一切背後沒有幾個頂尖棋手,陳默是不信,群星開始閃耀,每個時代都有躍出水面的魚,應了那句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
“習慣了就好。”陳默抬頭看向熊媽,“熊媽,楚默戴上是不是很魁梧,很有男人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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