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蒼的迴歸,器部落準備好了過冬,這個冬季食物充足,族人臉上基本上都洋溢著幸福笑容,家庭觀念在部落生根發芽,陳默趁這個冬季開啟了全族學習模式。
器部落旗下大小族群都有孩子在這裡,除了研究火藥和武器,大部分時間陳默開始親自教導部落的新一代。
第一場落下時,熊楚默的孩子出生了,這一日熊媽的吼聲,大半個部落都能聽見,小松鼠親自接生,從黎明到日落,熊楚默緊張到要控制不住獸化發洩時,他的孩子終於落地了。
嘹亮的哭聲,讓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都沒想到熊媽的第一個孩子落地這麼艱難,生孩子對這個時代的女人來說是一件風險比較大的事。
熊楚默抱著孩子要衝出房屋,被小松鼠呵斥,他站在門口大喊:“默,快來,是個女孩子,你必須給她起名。”
陳默站在門口看著獸皮襁褓中的孩子,獸耳族的孩子出生也很醜,小傢伙眼睛都沒睜開,陳默伸出手指,小傢伙抓住他的手指,“瑞雪兆豐年,她出生下了第一場雪,就叫初雪好了,小名年年。”
熊初默撓撓頭不解:“什麼是小名,是叫熊初雪,還是熊年年?”
“就是親近之人會喊的名字,就像我叫你憨貨一樣。”陳默一開口,周圍的人紛紛笑出聲。
“哦哦,那挺好,年年比憨貨好聽多了!”
“原來你知道呀!”陳默打趣道,熊楚默咧嘴傻笑:“熊可不憨,熊有孩子了,默,你呢?”
陳默回頭看到陳玉神色一黯,綿綿衝過來想給熊楚默一腳,看到陳默懷裡的孩子,又收了回去,“明天再打你的嘴!”
熊楚默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有點手足無措,小兔子主動走上來淺笑,“默,給我抱抱。”一句話讓氣氛又恢復如初,眾人都紛紛湊過來要抱一下熊楚默的孩子。
陳默坐在椅子上,小松鼠明顯是累到了,直接趴在了他腿上,“聖獸大人,你瞭解罪血種嗎?”
小松鼠聽到這句話,立刻睜開了眼睛,站起來一臉凝重看著陳默,“你知道了?”
陳默眉頭一皺:“你這話的意思是,你早就........”
“廢話,要不然當初在松山相遇,我會無緣無故救你麼?”小松鼠下巴一抬。
陳默輕笑:“我還以為聖獸大人是憐憫蒼生呢?我把你想得太高尚了,原來是有利可圖。”
“呸,我救你可不僅僅因為這一個原因,氣死我了。”小松鼠說完直接趴在陳默腿上生悶氣了。
陳默連忙開口道歉:“是我小肚雞腸了,聖獸大人別生氣,我那還藏了一點果酒,可以給你。”
小松鼠尾巴立刻豎了起來,“真的?”
“但你不能多喝,更不能帶著綿綿一起。”陳預設真道,小松鼠連連點頭,“好,根據我的瞭解,罪血種是可以生育的,你們生育能力應該都沒問題,就是難度大一點,次數多一點,女人多一點,還是有機會的。”
“你怎麼一上來就說生育問題。”陳默其實還想套點別的東西,小松鼠冷笑:“剛才,小兔子那可憐的模樣,你才會問我罪血的事吧。”
陳默輕咳一聲,算是承認了,小松鼠輕嘆一聲:“根據我這麼多年在大地遊走,其實無論是罪血、獸化還是奴耳,都應該受一種體記憶體留的一種物質濃度影響,這種物質大機率來自遺罪祖地。”
“是巫血麼,一種科技與狠活?”陳默說出自己的理解,小松鼠眼眸露出疑惑之色,陳默解釋:“就是類似巫藥的東西,改變了血肉之軀。”
小松鼠搖頭:“沒那麼簡單,得去遺罪祖地才能知道更多。”
“又是遺罪林呀!裡面的兇獸可不好對付。”
“塗山有隻狐狸舔舐了我的血液,你要不要試試?”陳默突然有了這個想法,小松鼠攤手有點得意又夾雜點點失落:“那隻狐狸是大司命對吧,我早就喝過你的血了,沒用。”
“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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