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某人開啟了聖賢模式,綿綿蜷縮在他懷裡,他渾身上下都是咬痕,目光凝望著火堆沉思。
綿綿是骨子裡是兇獸,跟兇獸對線,留點傷疤很正常,就是綿綿她不怎麼哼唧,一激動就咬人。
傲嬌小雪豹嘴角掛著滿足的笑容沉沉入睡,陳默回想了今日跟塗山那個瘋女人的對話,漸漸想明白了一件事,大司命是想挾天子以令諸侯?
想到這裡,陳默發笑,跟塗山妖月這個女人接觸多了,突然讓他覺枯燥的種田生活多了幾分趣味,綿綿她們性格不同,整體偏向依賴型,這個女人明裡暗裡想跟自己玩腦筋。
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其樂無窮,何況是個漂亮獸耳娘,不就是幾個億專案,投了!
陳默目光閃爍一下,轉移到對面,停留在小萌活體雕像上,小傢伙保持一個捂眼動作一直沒動過,要不是陳默這個狼耳人對氣息敏感,還以為這傢伙被先祖接走了。
輕輕放下綿綿,給她蓋上披風,壓住腳步來到小萌面前蹲下,陳默摸著下巴,神情驚訝,坐著睡著的天才他上學不是沒見過,
能保持這個動作入睡,在睡覺這領域,天才只是見萌大帝的門檻。
次日清晨,陳默走出山洞,塗山舞披著獸皮披風,衣領上還學習器部落的衣物造型縫製了一個麻布帽,緊握雙拳,閉著雙眸。
“你阿姐給你升職加薪了?”陳默出聲,塗山舞睜開眼睛一臉滿眼疑惑,“啊?”
“啊什麼,這麼冷你在這裡虔誠祈禱什麼呢?”陳默笑道。
塗山舞咧嘴一笑:“沒祈禱,我剛在這等你出來,好像......大概是睡著了。”昨日他領舞祭祀塗山亡魂太累了。
陳默恍然,自己怎麼忘了臥龍鳳雛從來不會單獨出現,這還有一個高手,“天剛亮,你來找我做什麼?”
塗山舞輕輕哈氣,搓搓手,才開口:“首領,阿姐剛才帶族人們走了,她本來是想進山洞找你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進去一半,就出來了。”
“說重點。”
“哦,阿姐說,下次讓你回去多洗澡,洗乾淨再去塗山見她。”
陳默舉起了手,塗山舞立刻抱頭:“還有就是,留了一些人說是跟器部落一起守護青牛谷。”
“沒了。”
“嗯。”
陳默冷笑一聲,“那你留下來幹嘛?”
塗山舞委屈巴巴:“她讓我去部落找個女人,帶回去。”
陳默皮笑肉不笑:“好呀!器部落歡迎你來挖牆角。”
塗山舞抓住兩個狐耳朵揉搓,似乎很頭疼這件事,這時豹捷走來,“首領,那四個族群的族長要見一下嗎?”
“喊過來吧,對了甲衣如果醒了,喊她一起過來。”
........
器部落,水淼面前的兔耳少女一臉嬌羞,兔耳少女有點著急了,“你想好了嗎?”
“什麼?”水淼抬頭呆呆問出一句。
少女有些惱怒,這傢伙沉思那麼久,難道沒聽到自己說話,“什麼?我問你要不要跟我組建家庭,你想了半天,是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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