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米,八十米,接近五十米時,陳默看到敵人紛紛舉起長矛,“放箭!”
近衛隊的弓手早就準備好了,箭矢率先一步飛出,敵人的長矛也脫手飛出,松島刀盾手高舉盾牌擋在前面大部分長矛被擋下。
器部落的拋射箭矢可就沒那麼容易擋了,帶毒的箭矢落下,僅是擦破皮,中箭者也跑不了幾步,最前前面野獸耳族的盾牌也擋不住弩的箭矢,穿透盾牌,持盾者紛紛中箭倒下。
遠端武器的對拼,器部落明顯佔優,遠端交鋒僅有一波,那叢林象已經衝到了眼前,陳默身體還沒動,一個身影衝出去,“兄長,讓我來!”
陳默也想看看陳楠接受了罪血巫藥後的實力,他舉起長刀,“殺!”
少女的靈活身姿從松島戰士身後一躍而出,手中長矛一轉置於身後,地面草皮飛起一塊,一道殘影衝出,身後松島戰士見陳楠帶頭衝鋒,紛紛殺出緊隨其後。
陳楠躲開幾道投擲而來的長矛,面對眼前衝來的龐然大物,奮力一躍,手中長槍在空中揮出一道彎月弧。
象背上的男人見狀只能舉起石斧擋在身前,“啪”槍身與石斧觸碰,長槍斷裂,象背上的男人露出笑容,自己的石斧可不是什麼長矛能碰瓷的。
此刻陳楠一隻腳在象頭顱上一踩,身體借力向巨象右側飛去,還沒落地的斷裂半截長矛被她抓住,順手向象背上的男人投去。
“噗!”
象耳男人低頭看著胸口穿出的鐵矛頭,他瞪大了雙眸,不敢相信,自己這容易就死了,抓住胸口矛頭墜落象背。
陳楠落地一個翻滾,躲開兩個敵人刺來的長矛,抽出腰間長刀,連人帶矛一起砍斷。
巨象還在衝鋒,幾道箭矢射向它的眼睛等薄弱之處,巨象發出痛苦哀鳴,徹底發狂在原地亂撞,可過於笨重,最多是撞到己方的倒黴蛋。
隨著象背上的男人墜落,敵人士氣瞬間跌落谷底,這是什麼樣的對手,一個照面,那個強大勇武的象耳頭領就倒了。
甲冑都沒有,就想跟器部落拼冷兵器,陳默平靜看著眼前戰場,松島戰士大多隻有皮甲,但他們的武器佔優,還有戰術配合,殺入人群,立刻呈現一面倒趨勢。
近衛營的人也不放過這些戰功,他們是弓手隊,常年練習拉弓,力量方面要求更高,松島這些戰士在他們面前也是一群菜鳥,抽出近戰武器,一個個嗷嗷叫著衝出去,搶人頭。
潰逃開始,陳默對菘說了一句,“照顧好雲焰。”
“追上去!”
窮寇莫追,這時候並不適用,他不信對面也有老六,來一手佯裝敗走,誘敵深入,陳默讓眾人放慢速度,不要追太死,順便保持一定的陣型,防止意外。
一行人追著潰逃的敵人進入山谷,跑了一頓飯的功夫,就來到了一座光禿禿的石山前,石山上各種怪石,上面還插著一根根矛,矛上飄舞著一張張帶著長髮的皮。
滿山的人皮旗幟,這一幕讓陳默眾人頭皮發麻,山下一處洞口的景象讓人看著更驚悚,一個滿是白骨的長方形血坑,在夏日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上面還有許多蚊蟲飛舞。
“停下!”陳默舉手,所有人停在血坑外十幾米處,剩下二三十個潰逃的人跌跌撞撞跑過血池跪倒在幽暗的洞口,“大巫,救命!!”
“大巫,有人殺進來了!!”
悽慘的叫喊聲,引發了洞內一陣虎嘯,“吵死了,吵什麼,我要的血食呢!!!!”
一個猴耳族人大喊道:“大巫,外面有血食,我們打不過他們!”
“吼——”
虎嘯再次響起,洞口一雙放光的琥珀大眼亮起,猴耳男人身體一顫,他站起身毫不猶豫轉身逃跑,衝進血池還沒跑幾步,一個巨大的身影衝出,落在血池中,濺起一片血花。
體長超過三米的叢林巨虎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斷了猴耳男人的脖子,滿臉血水的虎頭仰起咆哮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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