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貓夜站起身,準備離開。
北冥葉猛然起身抓住貓夜的手,身上幾處傷口再次流出血液,貓夜回頭眉頭緊皺,“你亂動什麼,不想活了。”
“那你想讓我活,就留下。”
.......
器部落,現在是盛夏最炎熱的幾日,首領下令,白日勞作時間縮短,避免有人因此中暑生病。
“不錯,本聖獸沒看錯你,還算有點良心。”這是小松鼠回來對陳默說得第一句話。
陳默扔下手中毛筆,衝到羚鈴面前,一把將小松鼠抓起狠狠蹂躪了一番,小松鼠尖叫著,“羚鈴,快救救我,這人腦子有病了!”
羚鈴捂嘴偷笑,卻沒有上前,小松鼠擦拭臉上口水:“可惡,白教你了。”
“老師,我可打不過首領。”羚鈴吐了吐小舌頭,提著長裙跑了。
陳默將小松鼠放在桌上,給它倒了一杯桑葚水,小松鼠捧著竹筒杯抿了一口,這才緩過來,“你怎麼突然回來了,守衛怎麼沒來彙報。”
小松鼠輕哼一聲:“我從天上飛回來的。”它沒吹牛,它體型小,是字面上的意思,乘坐青玄飛回來。
陳默羨慕了,飛行鳥類,載人飛行不太可行,鳥類為了飛行,努力進化,各種減輕體重,骨骼輕而中空,勉強達到了飛行要求,讓它們負重飛翔,尤其是載人,那按照科學計算,翼展至少要到十幾米甚至幾十米才能做到。
“羨慕了?”小松鼠得意道。
陳默不屑一笑:“飛行而已,我也可以做到。”
“一段時間不見,你怎麼也變成了那些祭司的模樣,喜歡唬人。”小松鼠不信。
陳默輕笑一聲沒有反駁,等空閒下來,弄個滑翔翼,讓小松鼠見見世面,“族內的事都解決好了?”
“哎,他們真是令人頭疼,明年春季,我需要你去一趟我的族群,有件事需要你幫忙。”小松鼠嘆息道。
陳默好奇:“什麼事?”
“你能打,幫我們殺個獸。”
“什麼獸。”
“不清楚,反正很厲害,在先祖記錄之中,稱之為旱魃。”
陳默眼眸瞪大,“旱魃?那位不會飛天遁地吧?”
“說什麼呢?天熱把你腦子燒壞了,就是皮糙肉厚了點,喜歡藏在地洞裡,那傢伙出現,就沒好事,上一次族群記錄,它一齣現,大地就有了旱災,殺了它,你就算是救了這片土地的生靈萬物。”
陳默摸著下巴的鬍渣,“它長什麼樣?”
“不知道。”
“那麼厲害的兇獸,你讓我去,我有什麼好處。”
親兄弟也要明算賬,小松鼠顯然是知道陳默會這樣說,從腰間的小布袋裡取出一顆半月牙狀的東西丟到陳默面前,陳默眼眸一亮,撿起來聞了聞,驚喜道:“蒜,你還真找到了。”
器部落很需要蒜,無論是在養殖業,還是醫藥方面,蒜都是早期最好用的殺菌物,他之前跟小松鼠提過幾次,糟黃土是有一點消炎殺菌的作用,但太珍貴,效果也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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