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不是一向愛才,這次怎麼不出手幫一下他。”塗山舞看著少年如行屍走肉一般慢悠悠在空地上挪動。
陳默笑了笑,“那兩女孩還小,他還有一點時間,也不用著急,何況是純狐族群內部的小事,我一個器主貿然插手不太好。”
塗山舞露出一抹鄙夷之色,“默,你變了。”
“哦?怎麼說?”
“高高在上的虛偽。”器主想插手,管什麼族群內部的事,只要嘴皮子一動,純狐那些大人物巴不得,器主提要求。
陳默點了點頭,“你這麼說倒也沒錯。”
“嘿嘿你承認了。”塗山舞笑容剛露出來,隨即肚子傳來劇痛,人像蝦米一樣蜷縮在石板上低聲哀嚎。
陳默伸了一個懶腰,“我不僅虛偽了,我還小氣。咦?你怎麼不反駁我了。”
塗山舞不斷翻白眼,他苦水都差點被打出來了,喘氣都難,還反駁,好兄弟是越來越狗了。
此時少年月銘被一個身影擋在了身前,試論落魄的月銘差點一頭撞上去,抬頭看到眼前的白眼少年,與自己年紀相仿,身上是器部落近衛黑甲,神情冷漠,氣勢凌人。
月銘心中一慌,學著器部落族人的禮儀抱拳,“見過........”
白澤開口:“我叫白澤,器主近衛親兵。”
月銘瞪大眼眸,不明白器主的親兵為什麼會攔住自己的去路,他強壓內心惶恐,勉強還維持住了面部表情,“你有什麼事嗎?”
“熟悉望月山嗎?”
“熟悉,除了紫月峰,我沒資格上去。”月銘反應也快,近衛找到自己,肯定是有事讓自己做。
“晚上跟我們上山。”
“你們?”
白澤冷冰冰一句,“別問那麼多。”
黃昏,豹捷和蒼的到來耽擱了陳默夜爬的行程,“首領,北面的情況有點複雜,有些族群不好相處,即使給他們一些好處,對我們還是比較排斥。”
豹捷作為大統領,在紫江南岸紮營,在純狐一個僕族的協助下,建造一個北方前哨要塞,按照首領的要求,先對紫江北岸那些小族群使用王道手段教化。
蒼經歷一次大起大落沉穩了很多,不過骨子裡的銳氣依舊,“首領,我認為該用一些雷霆手段。”
陳默抿了一口茶水放下杯子才緩緩開口:“聽大祭司說北岸地形複雜,雖沒有多少高山,原始叢林和灌木林大面積覆蓋,地勢起伏大,盆地沼澤也有不少,雷霆能落下,能掀起多大波瀾呢?”
蒼皺著眉頭,“首領,我們有一條古道就夠了。”
“各族群皆知的古道,青河流域的人也看得一清二楚。”
蒼點頭,他是有點心急了,陳默接著開口:“不過你說得也沒錯,太友好,給了他們覺得我器部落牙不好,啃不動骨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