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伸手從床頭櫃子拿過自己的腰帶,把上面的香囊取下來,“你聞聞。”
綿綿接過,小鼻子嗅了嗅,“是雪蓮........好精緻的香囊,你縫製的?”
“當然,工院的人還在爭巨匠,你男人才是名副其實的!”陳默得意一笑,綿綿給了一記很有風情的白眼。
藍寶石眼眸盯著香囊許久,柔聲道:“謝謝你。”
“聽到你說這兩個字,沒做夢吧。”陳默調侃了一句,衝散綿綿的對往事的思緒,“哼!”
小雪豹的大尾巴狠狠抽了一下陳默的長槍,陳默剛齜牙咧嘴裝一下痛苦,綿綿就消失在胸口,隨即屋內,就出現了陳某人的輕哼聲。
清晨,陳默蹲在院內漱口,腳步聲響起,陳默回頭看去,一個金髮蘿莉滿臉怨氣端著一個木盆,走向水井邊。
陳默吐掉漱口水,對小猴子喊道:“你過來!”
猴蘿莉目光落在了陳默身上,她學聰明了,能出現這個院子的人,肯定在器部落身份不低,只是看陳默的裝束很普通,初冬還只是一件普通長衫,她認為自己可以不用太卑微。
“幹嘛?”
陳默挑眉,“問你點事。”
“沒看見,我要給璃水主母打水,耽誤了兩位主母洗漱,受懲罰的人又不是你!”猴蘿莉嘟囔著,沒有理會陳默。
陳默也不覺得尷尬,主動走過去,看著小傢伙努力轉動絞盤,“你們猴族是被趕出十萬大山的吧。”
猴蘿莉正吃力轉動絞盤根本沒力氣回答,陳默見狀伸出一隻手,稍微用力就將絞盤快速轉動,猴蘿莉眼眸一亮,”沒想到,你看起來平平無奇,力氣還挺大!“
陳默咧嘴一笑:“平時砍柴,就力氣大一點點,我幫了你,你得回答我的問題。”在陳默看來,砍柴跟砍人的區別不大。
猴蘿莉有些傷感道:“是不是有什麼區別,反正是不能回去了,而且我現在只是一個奴僕。”
“部落可沒有奴僕這一說。”
“天天干這麼多活,跟奴僕有什麼區別,我看你也是一身麻布,肯定也是為那些器部落穿絲的人幹活的,你問那麼多做什麼?”猴蘿莉不解。
陳默輕咳一聲:“聽說部落要派人去十萬大山尋找作物,你知道耕種的作物嗎?”
“知道,本王........器部落那些詞彙,我學得差不多了,切!”猴蘿莉不屑道。
“如果能找到可耕作的作物,以後你也能穿絲戴銀。”陳默像個怪蜀黍誘惑蘿莉。
猴蘿莉眼眸泛光,隨即又左顧右盼,臉上有警惕之色,“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想去十萬大山送死。”
“害,就是給主母熬粥喝的。”陳默微微一笑,陳玉她們是很喜歡陳默自產自銷的白粥。
“哦,就是廚師嘛!”
“所以我聽璃水主母說過,你知道一種很甜的作物,如果能弄回來,你說不定能擺脫現在的處境。”陳默搓了搓手。
猴蘿莉眉頭緊鎖,糾結了一下,最終咬咬牙:“現在還不能說出去,誰知道我說了,就沒了利用價值,會被處死。”
陳默驚訝,這小臭猴子沒想中那麼傻,“不會的,部落第一時間不殺你,只要以功抵過,就有機會翻身,很多人都是這樣,你沒聽說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