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舞輕嘆一聲,“這樣回去算什麼呢?”
玄玉祈不懂塗山舞複雜的思想,她用臉頰蹭了蹭對方,“其實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只是希望你不要放棄我和孩子。”
“那當然不會,我塗山舞以.......”塗山舞還沒起誓,就被玄玉祈按住嘴巴,她臉上洋溢著幸福笑容,“我知道你心意就夠了。”
“少祭司,不好了!”屋外響起腳步聲,塗山舞兩人神情一變,快步走出去,只見幾個手持石矛的族人慌忙跑來。
“什麼事?”玄玉祈皺眉問道。
“少祭司,血羚牛不知道發什麼瘋,越過了地盤界限襲擊了我們狩獵的隊伍,如果不是有陷阱拖延,我們可能會全死在他們手裡。”
塗山舞神情凝重,“他們多少人?”
“幾十個,很多,以前他們從來沒有過大規模出行。”
塗山舞果斷道:“通知族人們,做好撤離的準備。”
族人們看向玄玉祈,玄玉祈對他們點頭,山谷的號角吹響,塗山舞有種不好的預感,“祈,你要聽我的,帶族人往西南面走,我帶男人們留下觀察一段時間,你把這個拿著,關鍵是有用。”塗山舞將一塊青銅牌放在玄玉祈手中,那是他的身份牌。
“不,你跟我一起走。”
“為了孩子,聽話。”塗山舞溫柔道,“我最擅長逃跑了,你放心。”
玄玉祈一臉憂色,最終點了點頭,“好,那你一定要追上來。”
“好。”
器歷七月初,器主北巡純狐之地,主祭月娥和書院院長等人一同跟陳默抵達純狐地。
“你終於來了!”聖獸和白鹿神一同出現,陳默伸手想撫摸一下白鹿神,白鹿神依舊傲氣,腦袋一撇走一遍去了。
陳默氣不過,一點不給本帝面子,“白鹿神的鹿茸角片還有嗎?我今晚要燉湯喝。”
聖獸跳到陳默肩膀上嘲笑道:“它的角可是大補之物,在幽野夜夜笙歌,身體不行了?”
“御女三千不是問題。”陳默吹噓了一句,男人從來不說自己不行。
“荒淫無道的傢伙,遲早被女人榨乾。”聖獸惡狠狠說了一句。
陳默也不跟它開玩笑了,“那瘴氣病,你聖獸大人也束手無策?”
“你這不是來了嗎?”聖獸眼眸泛著炙熱光芒,陳默苦笑一聲,這傢伙又要把自己萬能藥材了。
“那俺不中勒。”
聖獸大致是聽明白了,它抱胸道:“你剛不說能御女三千?”
“哈哈哈,開個玩笑。”
陳默身後的純狐望月主樓傳來,舒琪娜的聲音,“陛下,聖獸大人,還是上來說吧,茶準備好惹。”
聖獸抬頭看了一眼舒琪娜,“呦,你出行怎麼帶著小吃貨,這是準備吃了她?”現在能肆無忌憚調侃陳默的人不多了,聖獸絕對是最狠的一個。
陳默摸了摸下巴,上次好像就是在這裡親了舒琪娜,小屬兔的嘴巴是很甜,但這次貓月在,他還是先搞定貓月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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