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那玩意造出來,還無法真正改變遠端武器對近戰的完美壓制,黑火藥有很多缺陷,你造出來對一些巨獸還是無法造成致命傷。”
陳攸寧有點失落,她其實已經偷偷研究了槍管,距離父親所說的槍管,差距很大,“所以只有等無煙火藥。”
“反正在我記憶中,無煙火藥不僅僅有無煙這個優勢,產生的殘雜少,最重要一點爆炸產生的膛壓也是普通黑火藥好幾倍,它出現才能徹底改變戰爭形勢。”
陳攸寧聽後有點洩氣,“那我大概是做不到了,老爸你說得棉花到現在也沒有訊息,更別提硝硫酸那些了。”
陳默摸著下巴好奇道:“你弄出火槍了?”
“也不算吧,閉合性太差了,就是個管,試了兩次就報廢了,威力很小,還不如我射出的箭。”
“別洩氣呀!小的不行,搞大的唄。”陳默笑道。
陳攸寧噘嘴:“大火炮唬人還行,不如讓大風直接扔火罐。”
“這麼說也是有道理,你現在有點錢,不如繼續搞其他的吧,你現在有玻璃了,一步步研究,先把化學和物理體系建立起來。”陳默鼓勵道。
陳攸寧往床上一趴,腦袋埋在鴨絨枕頭裡,一隻小腳翹起來,“哎,那還需要很久。”
“現在確定了,罪血壽命很長,不用急,心累了就回去玩。”陳默不想女兒鑽了死衚衕。
說到這個,陳攸寧突然就坐了起來,盤著腿小聲問道:“老爸,那個念慈真的活了兩三百年麼?”
陳默點頭,“她應該是沒說謊。”
“哇,那豈不是奶奶的奶奶級別的老婆婆,那為什麼懷器弟弟還叫她姐姐,她不會想老牛吃嫩草,嘖嘖。”陳攸寧有點不理解。
陳默彈了一下女兒額頭,額頭冒著黑線,“那女人早就沒了情愛這種感覺了,兩人是忘年之交,你從哪聽來的這些話?”
陳攸寧捂著額頭小聲道:“就是看小說咯,沒想到熊叔看起來那麼糙的人,文字那麼細膩。”
陳默真的要控制一下熊楚默了,“以後少看那狗東西的書。”
陳攸寧認真點頭,眼裡還是有狡黠色,陳默也沒有嚴肅到底,“我該走了,你自己玩吧。”
“老爸去哪?”
“有人要來請我了。”
果然門外響起了腳步聲,“陛下,塗山大祭司求見。”
陳攸寧聽到之後,小聲嘀咕了一句,“又是大祭司,老爸不會又要吃了吧?”
陳默耳朵動了一下,走到了門口之後,順手扔出一個小玩意砸向了陳攸寧,小傢伙反應很快,伸出手指夾住,是一顆松子,隨即傳來陳默的聲音,“不要背後蛐蛐你老爸。”
“切,小氣!”
等陳默來到廳堂,坐在左主位的塗山妖月站起身,她右邊是一個麻布長裙的粉紅耳狐女,看起來年紀不小了,至少比塗山妖月大一點,樣貌就差了一些。
塗山大祭司站起身單手放在胸口,“見過器主。”
陳默只是點頭致意,餘光瞥了一眼其他人,沒有發現塗山舞的身影,那小子居然沒有一起回來,讓他有點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