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早早就來到了女兒念玉的江岸別院,這裡相對其他院子安靜不少,沒有那麼多嘈雜的聲音。
只是某人一來,就顯得嘈雜了,熊楚默帶著自己長女初雪過來,熊初雪打了個招呼,就跑去找懷器他們,小孩子就是要待一起玩。
器國上層的女眷們在隔壁聚,陳玉負責主持局面,海族那個大祭司和希兒都被邀請了。
陳默這些男人就淪為了帶娃的,好在陳默有自己的一套帶娃理論,小屁孩們都去一旁自己玩,飛花和靈謠兩人陪自己玩,那也是非常愉快的事。
可惜熊楚默出沒之後,就不太愉快了,陳默瞥了一眼,他提來的一罈酒,“上不了檯面的東西,就不要拿出來了。”
“好東西,當年幽野還沒建好的時候,我偷偷埋起來的好酒!”熊楚默得意道,還晃了晃酒罈。
陳默呵呵一笑,“你小子就知道喝,我是不是跟你說過,白酒不適合埋藏,黃酒才行,白酒埋了之後,容易被土壤裡的菌群影響口感,說不定都酸了。”
“啊?不會吧!”熊楚默臉一垮,連忙開啟密封的酒罈,聞了聞,灌了一口,露出複雜的表情,“還行,你喝一口試試?”
陳默冷笑一聲:“別裝了,想騙我,你還嫩了點。”
熊楚默這才吐了吐舌頭,有些懊惱道:“可惡,是哪個狗孃養的,當初熊說了要直接喝掉!”
陳默懶洋洋一句:“要麼坐下,要麼滾蛋,不要在我這裡罵人。”
熊楚默嘆氣一聲,拉了一個椅子坐下,“默,你就這樣坐在這裡等煙火,豈不是很無聊。”
“誰告訴你,我就這樣坐著了。”陳默話音剛落,飛花靈謠端著木盆飛過來,輕輕放在陳默腳下,裡面盛放的熱水散發著藥香。
陳默把腳放進去,露出了舒爽表情,熊嫉妒得眼紅了,看向飛花和靈謠,飛花調皮道:“熊將軍,只有準備了陛下的哦。”
當熊要暴走的時候,靈謠及時開口:“別聽飛花亂說,還有,我們去給將軍端來。”熊一臉感激,“以後我寫書,會寫一個人美心善的靈謠,至於飛花這個名字,肯定是個惡毒女配!”
飛花一聽,就輕輕啐了一聲,小氣的熊。
兩個男人躺在陽臺上,同時發出舒爽之聲,直到第三人出現,鹿鳴揹著手看著熊和陳默兩人,嘆氣一聲,“陛下,請不要跟熊楚默走太近了,他貪圖享樂會影響陛下的賢明。”
鹿鳴已經想好了,熊楚默肯定要懟自己,只是沒想到熊只是抬了一下眼皮,“狗鹿鳴,今晚熊可沒心情跟你吵。”
“陛下,你看,他公然辱罵器國總務!”鹿鳴喊道。
陳默瞥了他一眼,“那今夜允許你揍他。”
揍熊?鹿鳴還想多活幾年,他還想說什麼的時候,飛花和靈謠又端來了一盆,隨後就出現了三人共同的感慨聲,“舒服!”
對岸升起了璀璨的煙花,下面響起了歌謠聲,聽聲音應該是白靈鳥,三人都陷入了短暫的假寐狀態。
直到一道身影出現,陳默看著女人的背影,沒有動,熊也是,只有鹿鳴皺了皺眉頭,坐了起來,保持形象。
念慈無視背後三人,盯著夜幕中的煙花看了許久,直到最後一朵煙花綻放結束,她喃喃一句:“短暫且絢麗,有什麼意義呢?”
陳默三人聽得真切,鹿鳴開口:“念慈姑娘壽命悠長,這點想不通正常,因為短暫,所以要足夠絢麗,這便是意義。”
念慈回頭看了眼鹿鳴,流露出了認可目光,起碼是對這句話的認可,她目光落在陳默身上,“我在幽野城發現了一個同類的氣息,你們要小心。”
陳默睜開眼,身後突然落下兩人,“陛下,我們已經鎖定了可疑目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