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輸粟進入大殿時,雙方交談的氣氛不錯,炎帝來得路上,看到了鳳鳴山江岸小平原的農業發展,曾經的火桑子民在器國治下,生活質量再上一層,沒有遭受歧視。
“公輸大人來了!”
公輸粟來到鎮守下面空座位邊,對炎帝拱手見禮,不卑不亢,“見過炎帝陛下。”
炎帝笑容和煦,“大名鼎鼎的器國巨匠公輸粟大人,我早就聽聞器國戰船在海上大展神威,不知這次能不能親眼見識一下器國神器。”
公輸粟連連擺手,“虛名而已,炎帝陛下來得正好,玄武新營演習,這幾日剛好在渡口修整。”
年輕的鎮守眉頭一皺,公輸粟大人怎麼直接邀請對方上船,這事沒有請示陛下,但他沒有阻止,反而有了其他心思。
炎帝又開始詢問風鳴城近期要舉行的貿易大會,確定器國將開始向火桑開放售賣鐵製農具。
最後炎帝只是感慨一句,“器主雄主亦是仁主,心懷天下,慚愧。”
桃城,陳默坐在東方瑤細腰上,當然他掌控了力度,沒有真正一屁股坐在上面,東方瑤咬著嘴唇,一臉倔強,死活不認錯。
金檸回來了,東方瑤被舒琪娜和金檸兩個鬼精小蘿莉去成立紡織廠,吹噓要引領器海火三國的服飾時尚。
陳默表面時時刻刻在‘欺負’東方瑤,還稱她是洗腳侍女,實際是真心培養。
東方瑤一來,就在書院學習知識基礎,跟著貓月學習數學,向鹿女學習禮儀和舞蹈,去年帶她去器國各地領略不同建築和人文,今年要學習農業,這完全就是親傳學生的待遇,跟培養自己的兒子沒區別了。
這是陳默跟風暴大祭司的默契,當然也有陳默對前世華夏遺民的憐惜。
她不老實待在桃城附近的農田裡,跑去跟舒琪娜和金檸胡鬧,這次是真惹怒了陳默。
“陛下,鳳鳴山鎮守報告書。”
陳默從靈瑤手中接過,靈瑤還俯身看了一眼東方瑤,少女依舊倔強,靈瑤嘆氣:“小少祭,要不你認個錯?”
“不,有本事他今天壓死我!”東方瑤腦袋一撇,眼裡已經有了委屈的水花。
陳默根本不理會東方瑤的叫囂,看完報告,臉色很平靜,靈瑤卻嗅到了一絲陰冷,她小心翼翼問道:“陛下,鳳鳴山出事了?”
“沒有,炎帝去了風鳴山。”
“啊?他來我們器國怎麼不說一聲。”靈瑤以為陳默是因為這個生氣。
陳默笑了笑,“沒事,他以個人名義來做客而已,只是有些人不老實拿這個做文章。”
“誰呀?”
“對公輸粟不滿的人唄。”
“怎麼跟公輸大人有關係了。”靈瑤想不明白,陳默沒過多解釋,他看了一眼鳳鳴山鎮守的署名——斑祥。
如果沒記錯,斑祥是斑的學生,現在是斑的義子,出任鎮守之前,是工院最早的一批老師。
“靈瑤把這報告轉交給斑閣老,問問他,還能不能看清字,看不清,我親自給他打造一副眼鏡。”
“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