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聞言輕笑:“正常,只是想挑戰權威,讓他們拿出足夠挑戰權威的力量來,耍嘴皮子總歸是沒意義的事。”
“所有這次炎帝陛下讓我來,就是希望陛下支援並照顧羿殿下到成年,哪怕鬧得不好看,條件就是我們火桑軍願為陛下而戰。”
“他情況很糟了麼?”陳默有所預感,他不在意一些惡名,桑羿是自己的學生,就算炎帝不開口,他也會支援桑羿。
夔牛族長仰頭看天,嘆息一聲,“嗯。”
“他還是那麼要面子呀!這事不願意親自跟我說,讓你來。”陳默臉上閃過一絲惋惜。
夔牛族長笑了笑,“陛下還是不太服氣的。”
“我運氣好一點。”陳默笑了笑,如果沒有自己,陳默相信,炎帝必然是新時代的引領者。
“陛下謙虛了。”
次日,隊伍啟程,夔牛一族來了不少人,火桑在器國影響下也成立了脫產軍隊,以夔牛為主的烈火軍,一共就兩百人,這次夔牛族長帶著了兩百人全來了,負責護衛器主,
兩日後,陳默等人抵達火桑城,火桑城上下舉行了盛大的歡迎儀式,炎帝在城門迎接,火桑葉漫城飄舞。
陳默跟炎帝並行進入火桑大殿,精衛和火桑大巫負責接待器國帝后等人,陳默和炎帝來到了大殿之後。
“我這大殿,怎麼樣?”炎帝只披了一件火紅的長袍,沒有花裡胡哨的裝飾。
陳默跟炎帝站在一棵巨大的桑樹下,桑葉泛黃了,在月江流域下游,也只有桑樹這類少數的喬木會有落葉。
“不錯,簡約大氣,幽野的大殿越來越花哨了。”陳默真心評價。
炎帝哈哈一笑,拍了拍陳默的肩膀,“我們那個叫什麼......審美,對審美一致的。”
陳默笑了笑,兩人落座之後,兩個女人端來了一鍋米湯,陳默嗅覺靈敏,確定是米湯。
“我火桑的沒什麼好東西,拿出來你也看不上,這是今年的新米,今年的糧食收成很好,得益於你們器國的農具,這一碗是火桑子民的心意。”
陳默鄭重端起,一飲而盡,還舔了舔嘴角,炎帝見此欣慰,“今日不聊其他,喝一杯?”
陳默一眼能看出炎帝身體的狀況,他搖了搖頭,“火桑祭過後再說,你今日要是死在這裡,我可沒辦法給你女兒和兒子交代。”
“哈哈哈,到了這一刻,還是一堆枷鎖困著我,走到我們這一步,感覺跟以前沒什麼區別。”
“你真這麼想?”陳默反問。
炎帝神情惆悵,“只是感慨一下,說說青河那邊,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不好說,明年或者後年。”器國還有很多沒有準備好,塗山丘陵那邊了些問題,器國在碎星嶺北面投資隨時可能打水漂。
“儘快吧。”
“你也這麼認為。”
炎帝還是有一定的戰略目光的,“雖說器國會越來越強大,但青河也開始走器這一條道,時間久了,難度就會越來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