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火桑祭照例舉行,即使天塌了,也不能影響獸耳族對祭祀的執著。
半日的歡慶活動,讓火桑城的氣氛恢復了一些,大多火桑子民眾沒有受影響,這次叛亂的主力軍是異獸族勞役和狂野猩。
狂野猩在火桑一直被冷落,這次孤注一擲,徹底讓這一支九兇落寞。
一大早,陳默在祭祀大典露了個臉,就溜了了,精衛的狀態不太好,陳默沒去打擾炎帝和精衛他們一家人,他們應該有很多事要處理。
正午過後,陳默還在器國的院子待著,他陪著月娥、北冥和鹿女打麻將。
這對局完全是陳默和北冥較勁,兩人的記憶力都是變態級別,能決定他們兩個勝負的只剩下運氣。
直到面色蒼白的精衛趕來,陳默四人瞬間收斂了笑容,鹿女三人主動離開。
精衛呆呆看著陳默許久,直到陳默有點受不了了,才開口:“如果你真的特別傷心,那來抱一下吧。”
“誰要......”精衛話沒說出口,就哭了,撲倒陳默懷裡,還狠狠咬了他一口。
情緒平復了不少之後,才傷心開口:“父親他不行了,走之前想見你。”
陳默輕嘆一聲,“走吧。送他一程。”
大殿後院,陳默進入炎帝的臥室,桑羿和一群人,他們看到陳默進來,眾人默默離開。
炎帝躺在床上,閉著雙眼,陳默還能感受到了微弱的鼻息,炎帝青白的嘴唇動了動,“你贏得很徹底。”
“不是我贏了,是火桑子民贏了。”
炎帝睜開眼眸,眼神依舊犀利,他看向陳默沒有否認,虛弱道:“跟著器國確實沒錯,不,是你,讓我覺得沒錯,其實有一件事我沒告訴你。”
“什麼?”
“我進過火猿祖洞。”
陳默並不意外,火猿族大巫雖說被整死了一些,但確實沒有斷代,在這個注重血脈和圖騰傳承的時代,不可能找到不到祖洞的位置。
炎帝猛然坐起身,讓陳默眉頭一皺,對方的氣血上湧到了臉上,身體機能要進入最後一步了。
“你想知道里面有什麼嗎?”
陳默走過去將伸手想讓他躺下,炎帝握住他的胳膊,有些激動道:“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幅石壁畫。”
“那是我們火猿的來處,我們其實不是什麼獸耳族,你........你應該在幽野見過地下旱魃對嗎?”
陳默點點頭,隱約有了猜測,果然炎帝輕聲道:“我們從來沒有獸化過,我們就是他們,是人族,吾族先祖帶領一部分族人走上了地表,躲藏在深山中無數歲月,火桑那句薪火不滅,火猿永存,是大巫們改了。”
炎帝輕咳一聲在陳默輕撫下低聲道:“是薪火不滅,炎黃永存。”
不是巧合,炎帝早就知道炎字的意義,他們只是漫長的歲月失去了很多。
無論是火猿還是遺族,他們都毫不猶豫選擇了繼承血脈源頭的精神,並以自己的方式復興,試圖找回曾經的文明,陳默從來不是孤獨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