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你來了,陛下上午見了流螢侯,現在正跟虎謙大人談話呢!”
“那我能進去嗎?”
“可以,你在小亭等一下,那邊有炭爐,還有幾個人要見陛下。”
“好!”
麻衣來到石亭子,亭子四周安裝了竹簾避風,還有銅炭爐,讓等候的人不至於凍著。
她走進亭子,其中氣氛有幾分不對勁,一張石桌坐了三人,三人的臉放在帝都,那都是嚇人的存在。
議政閣首席鹿鳴大人和農業部主官鹿晚木都在閉目養神,至於另一位則是讓人一眼驚豔,一襲黑色長裙的白清秋,塗抹了淡紅眼影的眼眸盯著手裡的茶杯。
麻衣腳步停下來,有點不敢坐下,鹿晚木真開眼,看到是麻衣露出一抹溫和笑容,“麻衣站著幹嘛,坐下吧。”
鹿晚木是器國農業頂樑柱,跟麻衣過世的父親麻鼠有交情,對農家血脈,他一向偏愛。
麻衣臉頰一紅,她當初那點小心思可是被陛下看出來,還說要撮合兩人,可她始終不敢邁出那一步,“謝謝鹿老師。”
白清秋嘴角一揚開口:“麻衣,晚木大人到現在還是獨身一人呢!”
麻衣低下頭不敢看白清秋這魔女,這女人最近是老實了,血腥手段卻在帝都人心中留下了陰影。
鹿晚木作為白清秋曾經的上司,可一點不怕她,“白清秋,監察院還能管人的私事嗎?有那麼閒,我看你們不如明年跟我去種地。”
鹿晚木出了名的臭脾氣,但為人清廉正直,哪怕是監察院都找不出他任何汙點。
“清秋不敢。”白清秋還是要給老上司面子了。
此時屋內,陳默正跟虎謙大眼瞪小眼,“一字不改?”
“一字不改!”
陳默有時覺得自己有點過於溫和了,是個人都敢跟自己對著幹,虎謙是貓月提名的史官,最近寫陳默巡遊火桑和海族的事。
靈夢被帶回了帝都,這傢伙就自己寫了,‘帝收火桑大巫,引起了一部分火桑子民的不滿’
“狗東西,你從哪聽來的?”陳默是跟靈夢曖昧了,但這玩意沒擺在明面上,至少是跟月娥一樣,陳默還是要給器國各地圖騰信仰一定尊重的,有些事要慢慢來。
虎謙梗著脖子,“陛下你就說,你收沒收?”
陳默一時間無言以對,現在撒謊,以後還是會被知道,沒有意義,但他很不爽對方把自己什麼私事都寫進去。
郎才女貌兩情相悅,還扯到了國家大事上去,靈夢都不是大巫了,火桑上次內亂,肯定是有一些人沒被收拾乾淨,給自己上眼藥來了。
“那也是以後的事。”
“火桑那邊都傳開了,是受到了一些影響,陛下要否認嗎?”
“罷了罷了,隨便你了,還有你特麼要是敢把熊楚默寫得那些破故事,寫進史書裡,我真的會揍你!”
虎謙十分嚴肅抱拳:“陛下放心,竹海侯的創作,我們都知道有一定虛構,但若是有事實依據,值得記錄,那虎謙還是會如實寫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