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
幾個男人同時站出來,“大祭司,難道您真的只想投降?器國的軍隊已經在跟青帝和九尾的人作戰了!”
大祭司冷笑一聲,“他們又不是為我們而戰,不過是看中了北國資源。”
“所以你就想用北國十幾萬子民眾的命,守護你手中的權力對嗎?”
眾人齊刷刷回頭,看到了塗山舞和陳其琛,大祭司看著塗山舞,眼底既有喜色,也有怨恨,塗山舞去了器國再回來,她就知道,自己和芊芊再也無法影響塗山舞的意志了。
一些支援塗山舞的年輕人立刻拱手,“王上!”
塗山舞帶著一抹冷漠走向王座,“我幸虧聽了其琛的話,走之前讓王族近衛封鎖鑄造區,如果我沒那麼做,大祭司是不是早就將鑄造工藝交出去保平安了。”
都城有北國兩個軍,一個是王族近衛軍,另一個是北塗軍,近衛軍多數來自北國各族群,前身是塗山舞自己訓練的奴族戰士營。
走之前將近衛軍指揮權交給了其琛,他才放心離開都城前往器國見陳默。
大祭司並沒有慌亂依舊穩坐在王座,她瞪大眼睛盯著塗山舞的眼眸,“是又如何?塗山北國是我塗山的北國,而不是你塗山舞的!”
“終於說出了心裡話對嗎?你當初讓芊芊跟我結合,就是為了利用我的對嗎?”塗山舞臉上露出一抹慘笑。
大祭司看塗山舞失望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心疼,但她依舊厲色道:“利用你?當初若不是我心軟,抓到你那日,你就應該死了,忘恩負義的人是你!”
塗山舞下意識舉起了手,大祭司仰著臉,沒有閃躲之意,她看塗山舞的手沒有落下,“哼,難怪你和你阿姐的家底被人輕易拿走,軟弱毫無野心之人,不配坐在這個王座之上。”
“啪——”
這一巴掌終究是打下去了,大祭司捂著臉愣愣盯著地板,塗山舞轉身俯瞰北國眾人,“現在無論你們怎麼想,現在是北國生死存亡之際,以我北國王名義,立刻召集北國諸族,前往東丘陵和北丘作戰,違令者殺!”
“遵命!”幾個跟隨塗山舞的年輕人立刻大聲喊道,其他人沉默,塗山舞冷笑一聲,“就是你們這些老東西,想找死,我成全你們,北冥大人,麻煩你了!”
大殿內響起大祭司尖銳的喊叫聲,“不要!”
深夜,塗山芊芊輕輕拍著孩子哄睡,塗山舞推開門看著她,塗山芊芊看了一眼塗山舞低頭繼續哄著孩子。
塗山舞冷著臉來到塗山芊芊身側,“出去說。”
“有什麼話,還要揹著孩子。”塗山芊芊臉色有些蒼白,她已經知道大殿的事,塗山舞殺了十幾名塗山狐族的人。
那些人都是看著自己長大的長輩,她無法再平靜面對塗山舞。
“你怪我?”
塗山芊芊眼淚控制不住了,緩緩滑落,“我怎麼敢怪你,你是塗山北國的王,器主親封的王。”
“原諒你也會嘲諷人,不過無所謂了,塗山北國不是隻有你們塗山狐族。”
塗山舞流露出失望色,轉身準備離去,塗山芊芊終究是忍不住轉身喊道:“站住!”
塗山舞停下腳步,塗山芊芊不顧突然驚醒的孩子,衝到塗山舞背後抱住他,“別走,你可以認為其他都是假,但我的愛不是!”
聽到孩子的哭聲,塗山舞維持不住他的冷漠,低聲一句,“我知道。”








